林纾偷偷睁开睛。幕布的中央几乎被他的占满了。手机的摄像镜功能大，即使在幕布上被放大了几百倍，投的影像也很清晰。那两座鼓胀的雪白丘在幕布上不自觉地轻微蠕动着，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泛着莹的光。丘中的间光最盛，在的最下端缓缓凝成，向床单落。

“？”陆松好奇地问，“它有什么用？”

“是我的错。”陆松意外地极其脆地承认了错误，“我们应该认真学习才对。”

继又提议：“小妈你摸给我看看吧。”

“可是我看得很清楚，小一直在发，自己动个不停，还了好多。”

林纾诚实地摇摇。

“它上面有很多觉神经末梢，摸会有……快。”

“才不漂亮……”他拒绝接受这个说法。

“那它就没有用了呀。”

“小妈的好能，床单都打了。”

“还有别的用吗？”

“小妈的好像很喜被人看哪。”

没有了丘的阻隔，得更顺畅了，一滴一滴挂在小的下缘，然后落在床单上。

林纾连忙反驳，“才没有！”

他不知从哪里摸了一只激光笔。红的光落在幕布上林纾的位置，不不慢地绕着画圈，“小妈，这是什么？”

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少年的影其实一直存在着，当时那怪异的观一直印刻在他的记忆里，让他不想去直面自己的。

林纾烧红了耳尖。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自己的，没想到第一次看竟然是和别人一起，还是放大了几百倍地看。

“它……”林纾卡住了。有什么用？能有什么用？

用投影直播自己的整个扒过程……怎么可以这么！

“非常，不信你睁开睛看看。”

他的里面原来是这个样……全被人看光了……还好是粉红的，不是黑的……嗯，被放大了看真的太了……不要看了，小好难受啊，好想摸一摸……呜，不要再一张一合的自己玩自己了……

“……是。”林纾蜷起脚趾，觉得那光好像在轻抚自己的小儿。

张开，而是两座鼓起的丘。他匆匆收起镜，不想再直面自己间的怪。直到几年后，他才渐渐明白过来，他的外形状正常，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大比普通人更加厚而已。而生理书只是为了方便讲解外结构，才会把所有结构都画来。

他看见自己的手指落在的上。受到别人的视线，难以察觉地抖动着。他住自己的，指下的手异常柔丰厚又充满弹。刚才这个男人也有这样的觉吗？他喜这手吗？林纾一边暗暗地想，一边慢慢拉开那两座丘。

亲看着自己的发，还被人视评论，林纾又耻又，小甜甜地难受，忍不住又张了一下，从间挤更多来。他现在既害怕这个继再说什么让人难堪的词艳语，又暗自期待陆松再多说一些，说得更羞耻一些。

这是什么混帐问题！林纾摇，决不肯承认。

“所以，它除了获得快，没有别的用。”

可现在，却有人对他说，那个畸形的怪，特别漂亮。

听起来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小妈，我们刚才学过外面这个叫大了，该学里面了。小妈把打开给我看看吧。”

“都怪你啊……”

“它……”林纾什么也说不。

白的屏障在幕布上一一打开，里面粉红的粘。一般的小半遮半掩着中间的秘地，随着林纾张的呼不断起伏，小向上渐渐合拢，经过椭圆型的女孔，最后包在还未完全的上。

陆松若有所思地盯着幕布上那个粉红的，从包中半脸的小东西，“那小妈平时会摸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