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早早的就找人过来打扫好了，两人去时屋里几乎是纤尘不染。午后的光透过窗洒来，室内顿时烘烘的，教人平白生几分倦意。

“需要我陪你吗？”

“不过你既然已经考结束了，正好趁着这个暑假，你们俩把婚礼的事给办一下吧，免得上了大学还要折腾。”老爷今天把两人叫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虽说这一年何念都很安分守己，但他心里还是担心没结婚的男人安定不下来，总想着要把这事儿给办了才行。

男人立刻上前握住他，他单膝跪地，撑起少年的，受他的生命一的失，他的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浴池，又被带来，满了浴室的瓷砖。

“好啊。”

“上一个世界是白隼亲自杀了你对吧？我可能不到这件事，但我这次想一直陪在你边。”

刚才在何家老宅不太方便，现在车上只有两个人，许愿便打开了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来。

许愿手里拿着一把刀，跟前一次回时一样，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工刀，他在浴池里放满了，蒸气充斥着整个浴室。

“我好困啊……何念。”他自双间发虚弱的声音，连自己的也支撑不住的往前倒去，而后被男人接住，搂在怀里。

“好。”少年乖顺。

刀刃被少年用力压下，刺了他苍白的肤下，的扎了手腕的血里。

时间逝，很快到了四年以后。

“安心睡吧。”男人靠在他耳边，温和的呢喃安抚：“我会一直在这里的，会一直陪着你的。就算在下一个世界，我们依然会来找你，会一直陪着你……睡吧。”

并不是青少年们自式的横切，而是决意自杀时才会用的竖切的方式，将前臂的血完全割开，鲜红的血一下涌来，被温的带走，在浴池里一团鲜红的。

啪嗒啪嗒的，工刀的刀锋被推上来，许愿将睡衣的袖卷上去，然后以锋利的刀刃对着自己的手臂。

“诶？”

两人随后被留着吃了顿晚饭，老爷这才肯放人走。

“……”

是一本崭新的房产证，还有就是办理过的手续，当然，能到他手上自然是已经办理好了的，主一栏也只有许愿自己的名字。

何念余光扫过他的动作，对那个房产证的信息，作为从到尾的经办方他自然最清楚不过，这是前一次许愿回时自杀的公寓，而这一次，许愿依旧打算将那里作为结束这次回的地方。

一年的观察，老爷也发现何念跟着许愿算是彻底收了心了，而这个孙媳妇也不算个彻彻尾的瓶，为人世也周到，而且平日里学习什么都还算认真，加上何念时不时过来耳边风，他看着许愿也顺许多。

在浴室靠近门的地方，颀长的青年注视着自己的少年，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就像最初的时候一样。

在他沙哑的低语间，少年闭上了双，沉了短暂的黑暗之中。

借着车窗外的灯光，少年的睛微微弯起，笑容是少见的不掺杂任何心思的灿烂。

随着血的逝，少年的面比往日看起来更加苍白，他松开了手里的工刀，朝着何念伸了手。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何念开车，他的模样比起初见时倒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边新闻几乎是为零了，而且因为他自己时不时的要在外面宣布一下自己订婚的事，缠上来的人也少了许多，偶尔还有些没什么力见的在被理之后也销声匿迹了。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