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之前，他怎么会想到如今和燕时絮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呢？先前分明只是想要好好养着燕时絮而已，却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顺势了一。

偏偏他又已经退了来，于是这一下就全数在了燕时絮脸上。

……但他真的很会。

……但这样的他，和曾经被自己唾弃的程远航那人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一样的沉迷……

他睁开，前的世界尚未清晰就急急忙忙地掀开了被，果然看见燕时絮伏在间，嘴里还着他的东西，脸颊被撑得鼓起。看到他突然掀开被，很惊慌似的看向他，睛还被外界乍亮的光线刺激得眯了眯。

一瞬间，兴许是他动得太突兀，耳边传来一声模模糊糊的闷哼，但那包裹着的地方很快就识趣地放松了下来，不不松地裹夹着他，任他来去自由，而下方的袋也被什么温的东西抚摸起来，动作灵巧极了，有像是什么人的手。

燕怜下意识地遵循着本能动起了腰肢，在那温又的地方着。

又一次发过后，燕怜轻轻捋着燕时絮的发，怏怏地想着。

……燕时絮似乎是心甘情愿的。

有了这么一层认知，此后几天里，当他帮忙抚燕时絮时同样被挑起了望，而燕时絮没有一丝勉地帮他时，他的拒绝就显得愈发力不从心，甚至过分虚伪了。到后来，尽他神上仍旧有一丝别扭，在面对燕时絮的时却越发坦诚起来。

人的底线果然就是这样一降低的。

“你……”

……手。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把持住，虽然……没有把持住也是因为燕时絮得真的很……舒服。

在这方面，燕时絮向来合，很快地张开了嘴，只是不知是不是有意，在燕怜退得只剩冠的时候他探了被得有些红的嘴。

燕怜觉得自己需要去冲冷澡了。

燕怜一掌糊上了额，捂着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

如果不是早上发生的事，兴许燕怜还能把夜间的那一切当成意情迷敷衍过去，可接连发生两次，却让向来淡薄的他不得不承认，他兴许、可能、或许对他的生理上的父亲产生了货真价实的望。

一时之间，燕怜都不知是昨晚上被吞刺激还是这大早上颜了燕时絮一脸更刺激。

他自然地、包容地说：“先生包养了我，我为先生服务是应该的，您不用在意。”

泡在里似的，还有什么略带糙却又得要命的东西柔地刮着的。

……什么人的手。

“……哦。”燕怜语气的：“你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于是，本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燕怜就在这样过的刺激之下一个没忍住……了。

人类的适应往往连自己都到惊讶。

见先生表现尴尬，燕时絮反倒乎意料的自在起来，他了红得有些麻麻的疼痛的嘴，当然也把燕怜在他嘴上的了中，却没脸上其他分正缓缓滴落的白浊：“先生昨天晚上很舒服的样……”

燕怜脸都白了，一时间甚至来不及想燕时絮为什么要大早上的爬起来给他，只顾着把从燕时絮嘴里放来。

燕怜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其中纵然有燕时絮的小病的推动，可他自己又真的能说是问心无愧吗？

燕怜难得不知所措，脑一片空白，开了却一瞬间不知该问什么。

又或许对他这么个只有理论知识的男Alpha来说，这两都过于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