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絮耳尖红了红，伸手去摸燕时絮将睡袍布料起的下，神情看似害羞动作里却带着熟练的放：“您起了，需要服侍吗？”他想了想昨天燕怜宁愿给他买也不愿意他，改说：“我可以用嘴服侍您的，我活很好。”

很久以前，在燕时絮还年轻，还有着一厢天真的勇气的时候，他也试着挣扎过一回，很难说失败，但显然不成功。

“嗯。”燕怜，看到燕时絮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好生松了气，正打算转去洗漱，想了想又说：“对了，今天应该会有快递上门，你签收了可以直接拆开。”

燕时絮怔了怔，放下手柔顺地应：“好，先生是去晨练吗，我等您回来一同用早餐？”克制了最初的胆怯，有了“先生是个温柔的人”这个印象之后，燕时絮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半辈察言观的生活也让他意识到燕怜似乎在竭力对他好，甚至给了他相当程度的尊重，几乎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下城区的莺了。

今天的快递……应该是昨天先生说要买的吧，燕时絮脸微红，不过此时燕怜已经转去洗漱，倒也没看到这一幕景象。

从那之后他就学会不再抗争了，这样虽然不能帮助他活得更好，却能让他更容易接受自己——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他能的就是接受命运，而这也是大多数下城区人的选择。

“……”燕怜电一样往后退了一下，稳稳地翻到了床下，睡袍的布料从燕时絮指尖开，他斩钉截铁：“不，不用，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不它一会儿就好了。”生怕燕时絮多想，他停了停又立刻补充，“和你怎么样一关系也没有，是我不习惯这事。”

：“？”

“好的，先生。”燕时絮倒也不奇怪。先生明显是刚搬这间公寓，还有不少东西需要添置，所以总是有不少快递。一般燕时絮都会签收了之后放在主卧门，而给他的东西先生就会嘱咐他自己拆，比如第二天送上门的睡衣装……尽那睡衣他只是一开始穿了穿，后来就因为浴袍比较好洗而还是每天穿着浴袍自了……

——这真奇怪，但燕时絮多年以来混的生活经验教会他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接受：安静而顺从地接受生活所带来的一切苦难，或者一的幸运，不要去究幸运背后的原因，也不要挣扎着试图脱离这苦难的命运。

才刚醒就被燕时絮的举动惊吓到，他像炸的大猫一样警惕地注视着燕时絮，生怕这人又闹什么幺蛾，不过也锐地觉到对方的神状态似乎转好了许多，对他也不再如前些日那样过分拘束和胆怯……这倒是不错，看来昨晚直接戳破也不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