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不行，你伤太多。”孟荣没让他如愿，倒不是想辱他，只是穆洪上实在伤太多，新的旧的，结痂的化脓的，表层的内的，还有七八糟的和泥土，实在不好一人打理。他从床边拿了条束发的带，把穆洪的双手捆在了床。

当孟荣将手指沾了药，慢慢撑开穆洪红不堪的时，他发现男人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颤抖。孟荣抬起看，才发现，穆洪把歪在一边，一半脸狠狠埋枕里，另一半则被散落的碎发挡住。孟荣鬼使神差的伸一只手，撩开了那遮住穆洪邃眸的一缕黑发，碰了碰穆洪的脸。

“没了。”穆洪不自在的撇过去，手握成了拳。

孟荣的眉皱的更了，同为浴血沙场的人，他知武功对穆洪意味着什么，是护的铠甲，亦是为武者的骄傲。

腕一会儿，又把手伸到了男人的丹田，那里的肤冰凉，完全没有发烧的，孟荣试着往里了些内力，却知到了里面一片荒芜。

疼，是真的疼。原本麻木的伤被突兀的温刺激，就像是冰冷许久的手突的被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被唤醒，从红的外到不断畏惧着瑟缩的内，由弱到，迟迟不能消退。穆洪的前二十多年，经历的所有痛都是快刀斩麻的，虽然有的撕心裂肺，有的无足挂齿，但都是一刀换一命的酣畅淋漓，从没有过这般的窝。

果真，穆洪睛更红了。“老不需要你的关心，孟大将军。”野豹对他呲起牙，隐忍着怒气，伸手用力指了指屋门，“现在，去，老自己整！”

待到那沾着温的步移到穆洪微张的间时，穆洪终于忍不住低吼了声，两条结实的长并在一起，不让孟荣碰到里侧。

“孟荣！”穆洪包怒气的吼了一声，却在布碰到间伤的下一秒噤了声，倒了冷气后，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

“我不想伤你，所以你最好别和昨晚一样。”他再次警告不听话的穆洪，拿起巾敷上了男人的前。穆洪咬着牙“嘶”了一声，可手被绑着，又被孟荣用力摁着，实在是没力气挣动，便只好握拳任由那布上自己的伤，从肩的咬伤到腹的鞭痕，从细碎的到青紫的瘀伤。很快，那原本净的白巾就被血和污泥染成了脏布。孟荣于是换了块新的，继续洗。

然而孟荣并不理会他此刻的虚张声势，他双手一使力便把穆洪的两掰开，随即伸膝盖抵在中间，阻止了穆洪想再次合拢的望。

指尖所及，是冰冷的泪。

“在战场上？”他张问，随即意识到了此举是在揭人伤疤。

“你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