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车轴脖问：“我说吴老大，我有个表弟就在军阀队里混饭吃，听他说到湘西老熊岭盗墓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大批人，咱就这几个兄弟，能济得甚事？再者说，捡别人吃剩下的……那也不解谗啊。”

只听那几个客商打扮的贼人密谋商议，其中一个麻脸汉说：“这次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原本是要图谋一件大事，最近大批军阀在湘西怒晴县盗墓的事情，想必都有所风闻吧？”

那叫贾老六的刀疤脸也附和：“二脖说的没错呀，老大，现在怒晴县山里的古墓，差不多都被军阀土匪挖绝了，咱们再去滤坑能有多大作为？再说咱们对那一带也不熟，依兄弟所见，不如咱奔陕西算了，据说那边有座大山，里埋着一个女皇帝，还有她生前偷来的汉。”

二人正想不再理会，却听那麻脸吴老大冷笑起来，低声对他的几个兄弟说：“你们这伙村夫，只晓得盗墓是挖土刨坑，这真正会盗墓的手，都是用睛看，那叫看风，山里的古墓都埋在风宝地，只要看龙脉在哪，一铲挖下去必有所获，哪里是什么漫山遍野地刨，这寻龙的儿儿你们懂吗？”

陈瞎和鹧鸪哨听到这里，心中颇为不屑，原来是伙不知天地厚的民间散盗，听他们在此鸟有什么用，稍后派两个手底下利索的弟兄，找没人地方结果了他们，把尸沉到湖里也就是了，没的被他们搅了清兴。

其余的几个盗墓贼一齐摇：“我们是蛤蟆井——不懂，难吴老大你竟然懂得寻龙？莫非平日里都是藏不？”

那一桌围了六个行商打扮的客人，个个糙，喝酒说话的时候都是勾偻着，看起来常年挖土，而且他们上隐隐有土腥气，这气味是盗墓贼常年挖盗、撬棺材、抬尸留下的，搓血来也洗不掉，不过一般人甚至连他们自己都闻不来。

麻脸汉又啐了贾老六一脸唾沫：“啊呸，放你娘的狗臭，就属你有见识，陕西你就熟了？再跟我这不懂装懂，我就先掐死你……现在先说正事，湘西的事情虽然已是满城风雨了，但越是这风浪尖越是有利可图，以我吴老大的经验判断，老雄岭很可能有一大片墓葬群，那些军阀土匪的乌合之众懂什么盗墓之术了？鸟灰……他们还不就是胡刨坑，真正的大墓多是埋在极的地下，挖地三尺都找不来，我估计那些军阀可能也就挖了几个近代的浅坟，那山里用金银满的古墓，如今多半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