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是很少使用浴缸的，在馆里的清洁是有专门规定的程，连安稳的冲淋浴都是奢望。程方家里分给他的房间是间客房，所以浴室里是有浴缸的，31从未用过，洗澡仍然照之前的习惯，只是与之前相比少了教训导，令他无所适从。当31跪坐在中，就可以隔着清澈的低眉顺地顺势看到小程方，嘶……尺寸还不小。脸稍微有些红，同时也开始变，不知是气蒸的还是怎么样。

注意力被分散后升腾的情也被压下去了些，程方就这样看着人从脸红到不经意的媚态，再到走神僵。在这期间他再度叹31近乎完的腰线弧度和在灯光下白皙光的肤，程方也早就注意到31脸颊上的红痕，无非是小卓或者东缈打的，他并不介意，这个隶被送到自己这里之前挨了不知多少打，这痕迹连委屈都不敢算的，但他需要把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几周的禁生活带给31的影响比程方想象的要大，常年习惯承受的尝到了寡淡的滋味，十分不满地促着，加上从馆里来之前也停了一段时间的调教，只保留基础课程。应程卓的吩咐，31从未被真正的家伙过，一切教导都停留在上。程卓即使每年见程方的天数加起来也不到30天，但可以说在一些方面相当了解哥哥，比如他清楚的知，程方虽然荤素不忌，若真要养人在边，是不会留下不净的。但是程方本人对于调教一个满意的床伴没兴趣且懒得动手，程卓便用这方法给程方准备了这样一份礼。

始打量浴缸旁边低跪着不敢看他的31。从不亏待自己的大少爷觉得这么看很不舒服，便把手上的珠朝

31脸上一甩，神示意让31来。浴缸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31咙动了一下，跨步迈中。

馆里的人，除非有特殊要求，下都是净净没什么发。31的不大不小，刚好放在手里搓，本就半起的状态，这么一刺激立刻。31闷哼一声，好歹还记着绝对不能擅自，他也不敢咬自伤，只发颤生生忍着。程方挑眉，说实话他还想继续往下摸，但是31还并着把更隐秘的地方藏着。程方皱眉，在31上轻拍了一下，径直起上的珠了浴室。

手指来到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很也不失弹，程方用几手指戳了戳，又拨了几下右侧的。还是浅粉，很漂亮且稚，程方知大半是药使然，这对尖还不知受了多少教导。不过，看着舒服就可以了，唔，玩着也顺手。31温开始慢慢升，脸上也发红发，很快程方的手就伸到面下，31更加张。

程方抬起手有红痕那边的脸，手上的到脸上，再顺着下颌线落。程方就盯着珠，漫不经心地问：“小卓打的？”31恭敬地回答：“31不会事，是东缈大人赏的。”东缈很会人嘛，这小东西连说他名字的时候都多尊敬了几分，程方在心里慨。他把手上的珠在31脸上抹开，被他过的地方开始泛红　，还好看的。程方心情不错，沿着脖颈向下抚摸，受着指尖的度和。

乖一，有规矩。是31一直以来被调的要求，他不敢任何和“勾引”二字沾边的事情。所以当他对小程方咽了咽的时候，他想，自己肯定是欠教了。如果被主人发现他在渴望，就会挨一掌，或者里被一鞭。想到受过的惩戒，31下一，多来的小里吐了一小。下意识夹后31发现自己跪错了，禁生活确实让他迟钝了一，在这随时可能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他应该把打开方便主人使用，而不是像之前侍奉时一样。但现在再把分开好像也不太对劲，再有下一步吩咐之前，就只能着保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