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酒四肢无力，只能绵绵地扒着裴珑的肩膀伏在他怀里。只是他间的虽然同样让鼻尖的香气熏得发，但却还没透。被裴珑暴贯穿的时候他闷哼声，艰难地颤抖了一下，夹住了裴珑的腰。

裴珑被绞得腰发麻，克制不住地掐秦灼酒的腰反把他压回了床上。

“我要是狗仗人势，那你呢？”裴珑暴戾地动壮腰，袋在白的尖上拍打了一片艳的薄红，“秦灼酒，虎落平的滋味如何？”

“与你无关。”沾衣没打采地说，不过片刻功夫，他整个人都从容光焕发变得像是被生生去了神劲儿。

随着话音落下，他沾着汗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住了裴珑的脊椎。

“看着他，”在离开这间卧房前，沾衣重复了一遍他的命令，“如果你想从他上讨回面，随你，但我回来的时候他要是废了，那我只能告诉你的娘亲她得再生一个儿了，明白了吗？”

他和衣下床，瞥了一裴珑，随手抹去他内的火，：“你留在这儿，看着他。”

等到沾衣的威压完全消失，裴珑呼一气，转看向床榻上，挣扎着想支起的秦灼酒。

顷刻间如万千寒针刺背般的危机击中了裴珑，他悚然僵住，下的埋在里微微一，下一瞬铃大张，了的。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秦灼酒压抑而冷淡的声音：“你和你爹倒是像。”

——然后他意识到，秦灼酒其实什么都没。

沾衣却兴味索然地摇，“这不是我要的浮生剑。”

这个在五百年前就斩杀了他的父亲、又在不久前轻而易举地击败他的人面笑意，懒洋洋地用依旧绵的手指蹭了蹭他绷的小腹，嘲似的故作讶异：“这就吓了啊？”

了不成？竟当真自毁本命法宝这等折损灵脉和修为的事情！丹田破裂的滋味好受吗？嗯？”

裴珑挑起了眉峰。

裴珑，又耸肩，“或者我脆不碰他，这是师公你的人，不是吗？”

他重重了几下，来回碾过最为的，得他下的一阵剧烈痉挛，抵着他小腹的里摇摇晃晃地几，在两人汗的小腹间拉了数黏腻的白线。

息的间隙中，刚刚了一次的秦灼酒半垂着睛，失神似的呢喃：“虎落平？”

“说啊，”裴珑讥诮：“我这只公狗的好吃吗？”

厚的熏香里，秦灼酒所有的官都被放大了。他从来不知被一穿的滋味能如此鲜明，裴珑下那狰狞的孽就跟楔般一凿了他的，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一样凶狠。可是当又一次被重重下，并终于完全压在裴珑饱满的袋上时，他颤抖着发的呜咽声却是快意的。被握住的柔白腰也在裴珑将它提起的时候难耐地扭动，更是箍着亮的，从往上时贪婪得像是想就这么从壮的里榨来。

秦灼酒侧过来，嘴微动。没能听清他咕哝了什么的裴珑坐到床上，向那张被熏香染新桃颜的脸俯下了，“说什么呢？”

“一模一样的狗仗人势。”

裴珑问：“师公要去哪？”多亏了他生母是沾衣最的徒弟之一，他是极少数能这样直接询问沾衣的行踪而不受责罚甚至被杀死的人。

裴珑的手指蓦地一，秦灼酒被他从床上直接暴地拉起来拎到怀里，一抬就对上了裴珑狰狞的笑意。修糙而的手掌拽开他上碍事的布料，恶狠狠地攥着他的，把他在了那发的望上。

他的目光落到裴珑脸上，接着他伸长手臂，像是渴求更亲密的肌肤相贴一般搂住了裴珑的脖颈。

“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秦灼酒没有回答，只沉沉息着。沾衣低凝视他，脸上已经看不见最初的狂喜了。接着恨铁不成钢似的痛惜也从他脸上渐渐隐去，最后化成了恹恹的郁。

“你还知怕痛？”裴珑冷笑一声，握住秦灼酒的腰他上下起伏。黑红的壮反复捣着暂时还没法完全吞下它的腔，心又是痛楚又是贪恋地瑟缩着，带得狭弯不断蠕动，倒像是在小小地亲吻着那只厚的。

说完，他带着那副厌倦的神消失在了裴珑的视线里。一悍的禁制在同时落下，封锁了整座相思峰。

“可是，”秦灼酒轻声说：“东宵前辈并未封住我的灵脉啊。”

“杀父之恩啊。”裴珑玩味地轻笑，走到床边捉住了那只颤抖不止的手腕，只轻轻一拉，这个他曾无数次地、比少年怀般更切地默念其姓名的人就无力地跌回了厚实的雪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