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冥看着他：“你跟着我就够了。”

璃瑜的脸已经不能更红了。

那纸人作个潇洒的动作：“我这也不是一两回了，放心，我这附术，大乘以下绝对无法知。”

“每次你都说没事，”纸人焦急起来，“上次要不是…”

“统领你这么久没有来，大家都很担心。”

若有神灵，修仙者必是首先除去的目标。

再加上脖颈上的冰陨晶。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璃瑜的注意。他警惕地坐起，却看见一只奇丑无比的纸人正努力顺着脚踏往上爬。

但璃瑜的心里往下一沉。

不等他想更多，下方的南玄冥又开始动作了起来。他便再也没有余暇思考别的事了。

“不听话的话要受罚的。”

璃瑜捂住脸，笑了来。

这大概是他漫长时光里难得的开怀的笑。

璃瑜靠在锦被上，举起手看着手腕上扣着的锁链。

也就是说，璃瑜依然可以使用自己的灵力。他只是被拴在了一定范围里。

璃瑜大惊，想要立下床请罪，却被锁链缚住，只听得叮叮声响成一片。

但璃瑜想，不怎样，这真是恩赐。

“然后你的副统领一职暂时卸下。下面找一个上。”

璃瑜并不相信这世上有神灵。修仙者与天争命，从不信命。他们是破坏规则的人，是试图重写规则的人。

“是。”于是璃瑜咬住嘴，努力和自己的本能搏斗。

“唔…啊？”璃瑜一惊。

三岁小儿画的纸人怕也比这个好。那脑袋不圆不方，两一大一小，胳膊歪得差和儿碰到了一起。也难为它可以爬到脚踏那里。

那也足够了。

细细看去，锁链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纹样。璃瑜对阵法一无所知，但这应是复杂的综合阵法。可攻可守。

哪怕这恩赐只是暂时的。

“哈…嗯…是。”

随即他云淡风清地开始讲正事：“明天开始我陪你到萝卜…药不归那里去。”

“殿下，属…我…”

“殿下恕罪！”

南玄冥不知何时现在了殿里。他脸沉，右手还保持着施法的手势。

但他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用自己大的慢慢地在璃瑜的后内，还时不时地故意研磨那块。

两人在床上了许久，等到璃瑜浑酸，被望得泪朦脓，南玄冥才终于让他了。随后洗浴完毕，南玄冥又招来锁链将璃瑜锁在床上，便不知往何去了。

那链不知是何材质，璃瑜的灵力并不能对其造成任何影响。但这链除了固定住他的位置以外，也没有绝灵或者弱化等作用。

“哧”的一声，那纸人骤然化作了灰烬。隐隐可以听见一声闷哼。

璃瑜叹了气，中些温柔的光来：“我没事，你快走吧。”

“你快去，”璃瑜眉皱了起来，“殿下发现了有你苦吃。”

“是。”

那纸人注意到璃瑜的视线，仿若松了一气，一坐在了地上。

玄冥就是不让他如愿。“啪”的一声一掌拍在璃瑜的上：“别扭。”

南玄冥顺了顺他的长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