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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弋撩起他的短袖。村里男人都是下田干活的,力气奇大,一根根棍子在周净然身上留下一条条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陈弋打开药瓶,用食指蘸取一点药,擦在伤口处。周净然皮肤细腻,肤若凝脂,摸起来很滑。陈弋仔仔细细地擦着药,没有多余动作,半点不越矩。
伤口很痛,周净然忍不住嘶了一声,眼睛又有了潮意。陈弋听见了,没多说什么,只是下手更轻。
“痛。”
眼内潮意更甚,陈弋的脸也变得迷糊。
其实没有这么痛,但他是泪失禁体质,喜欢哭,情绪激动了就忍不住,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陈弋动作突然变得僵硬,神色也不自然。他挪了挪脚,把衣服掀得更高,叠在胸口处,又用手指抠了点药膏敷在伤口上。周净然的皮肤在空气中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泛起了轻微的红。他问陈弋:“你叫什么名字。”
“陈弋。”
“那……我要嫁的人是你吗?”
“不是,是我大哥。”用完药,陈弋给他扯下衣服准备盖上盖子,却被周净然叫住。
“那个……还没擦完,身上还有伤。”周净然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了点,“你能再帮帮我吗?”
“哪里?”
陈弋又把盖子打开。他垂着脑袋避免和周净然对视,等了一会儿却迟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疑惑地抬头,看见周净然白净的脸蔓上一层薄粉。
“哪里?”他以为周净然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你把衣服掀起来。”周净然挺了挺上身,微微有些弧度的胸部给身体撑出一条可爱的弧度。
陈弋有些迟疑,最后到底还是照做,衣角到了胸下处,陈弋停下动作,却听见周净然说:“继续。”
陈弋不自在地别开眼,微微将衣服往上提了提,逐渐露出周净然雪腻的胸部。一道红的发紫的血痕蛮横地盘踞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周净然选择了男性形象,没穿胸罩,能够很清晰直观地看见伤口的狰狞。
“再上来一点。”陈弋还是没看他,闻声将衣服又向上拉,直到周净然用嘴叼住衣物。陈弋放下手,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干什么,周净然用被捆住的腿轻轻蹭了蹭他,“你怎么了?给我擦药呀。”
“哦……好。”陈弋急急忙忙地用手抠了一大坨药,却仍是不敢看他,蘸着药膏的手指僵硬地悬在空中。
周净然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看我呀,你不看我怎么擦药啊。”哪怕有衣物阻隔还是挡不住他声音里的甜腻,周净然像是受不了了一般突然哭出来,“你快点呀,好痛。”
陈弋跪了许久,半晌才僵直着身体转了过来。他看见周净然多情含水的眼睛和他微微起伏的胸部。周净然的胸不大,只稍稍隆起一点弧度,乳晕小小的粉粉的,原本软趴趴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在空气中站起来挺立着,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