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后来他上你了吗？”

一年后，大唐监狱内。面上有dao疤的瘦削汉子穿着囚服席地而坐，背靠着墙，半眯着yan邪邪问dao。

这俨然就是那日天一教的小tou目，然而此人比当日不知瘦了多少，仔细一看倒也是气宇轩昂棱角分明，若不是那shen囚服，更像个驰骋沙场的将军。

符云倒是衣衫完整逆光站在牢门一侧，他刚被神策军扔进来，还没来得及审问。

这是死牢，符云被押解进来的时候，刀疤男几乎震惊到愕然，此刻却恢复了平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牢房就他二人，此外还有硕大的耗子和满墙的蛛网zuo伴。

二人shen上皆挂着镣铐，纯yang弟子思忖一会，平静dao:“没有。”

“哦？”

“我被那木ma干yun过去，醒来发现被人泡在一药缸里，才知那老鸨和恩客原来是串通一气。”温run但没什么gan情起伏的声音缓缓响起:“后来他们夺了我的剑，又给我下了药，将我困在那青楼，qiang迫我日日接客。”纯yang如实dao。

刀疤男挑了挑眉，戏谑dao:“chun药？”

“……仅是用来封住内力的药。”

“呵，”刀疤男咧嘴:“那可怎么个接客法？”

“……”犹豫一会，纯yang低声dao:“被绑在床上，学着服侍一些老tou子，那分舵主就在一旁拿着ruan鞭监督，一直到我令他满意为止……有时……则用一些别的daoju……”

“什么daoju？”

“玉势，或者mao笔，还有绳子……”

“呵，你最喜huan哪个？”

“……铜钱会的铜钱镖。”纯yang咬chundao，yan神louchu几分迷蒙:“上面有些机关，可以把后ting撑开。”

“哦，我看你ting无师自通。”刀疤男目光晦涩，讥讽dao。

“……”纯yang不语。

“还ting刺激，你被困了多久？”

“月余。”

“你武力高qiang，随时可以逃跑，所以你心里是乐意的。”

“是。”

“你他娘的倒是很直率。”刀疤男心底涌chu些无名火。

“恩客们也是这么说。”纯yang没注意对方的不悦，抿嘴dao:“他们夸我乖巧。”

“我倒觉得你ting倔的。”对方实在油盐不进，刀疤男xie了气。

纯yang抬了抬yan:“乖巧也好，倔qiang也罢，不过皆是随心所yu罢了。我喜huan那样，便主动照他们的要求去zuo。”

静默片刻，刀疤男转移话题dao:“后来呢？”

“后来……我听闻ba陵县有天一教的消息，便夺了剑，连夜赶赴江南。”

刀疤男想了想:“噢，那边可不归我guan。”

“所以剿灭ba陵的天一教众之后，我又到金水镇找寻你的踪迹，不巧偶遇一yin贼sao扰唐门女弟子，我便替那唐门挨了一招，被绑到了十二连环坞。”

“他们上你了？”

“……上了。”

“如何？”

“他们听闻我是纯yanggong人，便起哄让我赤着下shenhan着玉势练剑，要我教他们武学，一口一个师父哄着，我便随便教了些hua拳绣tui，但gen本没人认真在学，都是打算趁机偷摸我两把罢了，还要我在吞日月里为他们zuo口活，他们人多，％干完之后会以墨在我tuigen写字zuo记号，带我chu门时与我双骑，趁机在背后摸我干我，到了镇子后又让我han着铃铛四chu1走动，一开始很羞耻，后来我便习惯了，十二连环坞有不少奇门yinju，我在镇子里为人摆摊算卦时，他们便在一旁an下机关听我隐忍shenyin，有时行不法捕tou看我表现奇怪，却什么也没说。”思及此，纯yang弟子轻轻chuan息起来:“有时他们开店铺卖些山上矿石药材，我便跪在桌下为他们侍弄。有时他们也会tian我抱我亲我，让我舒shuang。”纯yang讲的有些口干she2燥，听者亦是。

“你现在还han着吗？”

“……自然。”

“你个纯yangdao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