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死了。

彼时正伤心的人见此张了张嘴，却没有开继续说。神也不知怎么突然变得慌张起来，眉间还染上了一丝不忍与心疼。

将藏了好久的心结和盘托光了男人所有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故态萌发，关上的睑也挡不住它从纤长的尾下渗，无声地过苍白的双颊留下两痕。

“你从不关心我的，不在意我的情绪，不在意我想要什么，甚至我故意在你面前吃了一年的药，你连问都没问过。”

“我以为我可以忍受的，只要站在你边的人是我就够了。可随着我们在一起越久，我越无法接受你不我的样，我真的好痛，阿殊。”

“无数次，甚至在梦里，我幻想着你总会有一天像我你一样的着我。你会像个真正的恋人一样，关心我，护我，你会把我搂在怀里，共同计划我们的未来。”

而此时此刻，很多事情追究起来或许早就没有了意义。也许还是难以释怀，但对于现在的秦殊来说，那些都是无关要的事情了。

“我知家带给你的影响很大，我知你一直过得不快乐，这不怪你。可是太累了，阿殊，一个人持着这份情真的太累了。”

回忆起曾经那场让人心醉的梦，男人满目憧憬地注视着秦殊，中尚存的泪似是夜里细碎的星光，璀璨却温柔极了。

秦殊看着面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他的泪像过指的雨珠，连绵不绝地从通红的眶中落下。

“我只是想要你我，阿殊。”

“可你本不我。”

“你不让我和别人亲近，不让我和无关要的人说话，不愿多余的人分走我的目光。其实这些我都不在意的，只要你在我边，只要我们在一起，我比你更觉得旁人碍。”

也许是梦太，现实更加绝望得令人心碎。他似是快要承受不住，颤着睫羽合上了双目，微微偏过了去，沙哑的嗓音颤抖着说。

他想，也许他终于知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了。

“秦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本没有心。我就像你的一个玩，是你一个人的玩，也仅仅只是玩而已。”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甚至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

男人小心翼翼地用掌心贴上秦殊的脸颊，似是对待易碎品般用指尖轻柔的挲着，脸上呼之的迷恋中夹杂着些许病态。

当初那个沾满鲜血的夜晚一样。

“你疼疼容容好不好？阿殊可以对我任何事，只要你能够我……就算是死，容容也是愿意的。”

与沈容往这么些年，秦殊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心澎湃，激增的肾上素让他蠢蠢动，像电随着血在内蔓延开来，引起一阵酥麻。

“起初我以为你是喜我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表白得到回应这件事足够让我兴得发疯，而在一起后你对我的占有又是那么。”

“我甚至想把你藏起来。”

“阿殊，我真的受够了。我不是你的一件品，我是人啊，我也会累的。”

秦殊怔忡地看着昔日的恋人，比平时稍快的心昭示着此刻受到的从未有过的心动。腔中恍若有一别样的情绪，又酸又胀，像略于温的潺潺划过心间，带来一阵熨帖且回味绵长。

“人或许都是贪心的，比起所拥有的总是想要更多，阿殊。”

男人睁开仰望着人俊的面庞，中的痴迷满得都快随着泪溢来。

似乎是被对方的伤心所动，秦殊不自在的垂下睑，地抿住了，像是在自责却始终没有开。

男人双手捧起秦殊的右手，将它贴在自己的心，说话间神竟有几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