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会儿再去洗澡。”程渡最先开。

程渡吃早餐，方年一直在旁边看他的侧脸。

方年嗯了声，又慢慢地：“程渡，我们在一起一辈好不好？”

方年哦了声，低着脑袋，不讲话了。

方年也害羞，动了动，说：“饺应该好了。”

他拿碗盛好饺过来，动筷前还问方年：“你吃不吃？”

“程渡......”他喊。

“程渡，后天去学校，我想跟老师说换位置。”方年小声。

以为这句话该是他先说的，没成想，却是方年先说来。

黏糊又缠绵的一个吻结束，程渡好整以暇，方年却气吁吁的。

烈大胆的视线相撞，程渡错开。

程渡看他：“终于记得我是一个人坐了？”

尽有遗憾，但现在，彼此的心脏都为对方着。

越看心得越快。

明明之前也有过亲密举动，但此刻两人都有些张。

程渡去握他的手，指尖了柔的掌心：“我会不会很变态？”

程渡笑：“初中的时候，就你那张校服照，摆在我书架上那张。当时我看见照片就心得很快，晚上还梦到你了。”

方年从屉里拿相册给他看，只不过这个相册没有多少程渡的照片。

再看下去，怕是直接将人在餐桌上了。

相册翻到最后一页，程渡轻轻合上。

方年在用行动回答程渡，不怕被他欺负。

程渡睛弯弯的，笑得很坏。

程渡嗯了声，将人放开。

程渡贴着他，着保证：“以后不会了，我好想和你同桌。”

方年手捂着心脏，他怎么这么喜程渡啊？

程渡回想了下：“小时候就很喜你。”

布局和小时候的也不一样了。

“当然！我只喜你。”程渡握住他的手。

洗了碗，被方年拉着去了房间。

方年红着脸：“你那时候太过分了，上课的时候......”

香粉的被卷着，津换着吞咽。

方年猝然明白过来，别过不看他。

程渡慢慢翻着相册，方年的手被他牵着，心里很。

他知自己年轻，但想要许诺自己的永远，也想要......程渡的永远。

方年睁大了：“那怎么能算！”

方年突然想起，还不知程渡什么时候喜他的呢。

他们曾经分离，兜兜转转着，又重逢。

程渡咽下中的饺，看着他。

程渡勾着角：“早知你会喜我，当初就该对你好一些，不应该威胁你。”

方年缓缓摇，着声：“你只对我那样吗？”

怎么就这样得到了方年的喜。

方年低声：“我吃过了啊，不饿的。”

方年着他燥的指节，轻声地：“没关系的......”

他也想......想要程渡。

心里却泛着甜。

这还是重逢后，程渡第一次来他家里。

方年追问：“梦到我什么啊？”

程渡想要他。

小时候哪里懂喜！

搂住他的脖颈。

“你......什么时候喜我的啊？”方年问。

程渡心突得腾起又重重落下：“好。”

他情地看着方年，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了些。

程渡也像自己这样，喜着他吗？

程渡的早餐在方年的目光下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