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抱着书包，慌张：“你怎么知......”

沉默了一会，说：“我不想趴着......”

程渡拉着他往厕所走。

方年畏惧地颤着手从书包里拿药膏，放在他的掌心。

方年不所料被吓到，缩着脖，声音里带了哭腔：“呜呜......我不想......”

方年皱起了眉。

一也不像喜他的样。

方年张起来，程渡不会是要帮他吧？

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就直接暴了，噤了声。

“是不是没里面？”他问。

程渡沉着脸走了过来，方年下意识地觉得不妙，想跑。

他背好书包的时候，看见程渡跟张石说了些什么，然后张石笑着走开了。

抹红云。

方年心一，别扭：“了。”

方年看着他这样，委屈得直哼哼：“你总是这样......你好凶......你欺负我......”

方年呜咽着，伸手去提。

程渡拉住他的手肘，低声问：“你有好好药吗？”

方年梗着脖不说话。

方年羞得瞪他：“都怪你！”

但是疼，迈不开太大的步。

程渡里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是平淡无波的神情。

方年一手抱着书包，一手提着。

程渡看着他红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神，飞快判断他在撒谎。

“不要你了！”他本来就难堪，还被程渡这样说。

他本以为方年会好好药的，却不知他这么不听话，内上又有了血。

都被人问了好几次是不是不舒服。

“方年。”程渡咬着后槽牙喊他的名字。

要不是他......他才不会受伤......

半响后，程渡松了手，声音低沉：“嗯，我不凶你了，先药吧。”

到了放学的时候，方年听到张石在教室后门叫自己名字，他抬起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匆匆将面前的习题写完。

“了还这样，等会我带你去医院。”程渡说。

还好这是五月，说还是被人理解着的。

方年看着他宽大的掌心，脸升了温度。

程渡住他的手，盯着他着泪的睛：“你哭什么？难你很乖吗？让你药都不听话。”

他觉得羞耻，但程渡只朝他下看了一，心里就有了怒意。

但他每次都说没事，就是。

程渡沉着脸，薄抿。

“药膏拿来。”程渡将他推了厕所隔间。

“怎么这么不乖？真想打你！”程渡咬牙切齿。

“药膏拿来，我帮你。”程渡朝他伸着掌心。

方年手抵着他的膛，也生气了：“我就不乖怎么了......呜呜呜......我为什么要听话？就是不药！反正又不是你痛！你我什么！”

走开了！

程渡下课的时候看见他好几次伸手书包，然后走路的姿势又奇怪，本不用怎么动脑，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下疼，连作业都不想拿太多回家。

“脱。”程渡低声。

方年细脖颈都红了，畏于程渡的威，还是慢慢脱了。

“你是不是想严重到必须去医院？”程渡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