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脸颊又开始起来。

“我都差忘了你是双人了，多长了一个来着。”程渡抬手在他的肚上了下。

邃的睛里都能看明显的笑意。

方年睛盯着那颜艳红，与周围白皙肤很不相衬的刀疤，双几乎要抖得站不住。

方年听见程渡着笑意的声音：“方年，想要我原谅你吗？”

嘴又被牙齿死咬住，细小轻微的哭声都溢不来。

方年声音小小的：“不行......除了这个......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方年看过去，程渡的手从衣兜里拿了来，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腰间可怖的伤疤。

程渡视线缓慢地下移，停在他的心。

没了泪的遮挡，视线很清晰。

程渡轻抬着下，看着他：“让我一次你的，就原谅你。”

程渡勾着看他。

“方年。”程渡喊他。

方年察觉到他的目光，并了，脸颊通红。

他很生气。

方年错开神，低看着脚下。

只是，觉他好像并不开心。

方年呜咽着：“不行！”

只不过多年未见，记忆里的人就大变了个样。

程渡说完就走了，独留方年一个人在空寂的教室里掉泪。

想要程渡原谅他。

程渡笑得比站在教室走廊外风的时候要灿烂多了。

程渡的脸冷了下来，刀也甩了过来。

方年觉得现在他面前的程渡，不像记忆里的小时候跟虫的样，不像昨天刚重逢时的冷漠样，甚至也不像对着那些朋友的样。

但是教室前门已经锁了，教室后门中间站着程渡。

灰扑扑的泥地。

“方年，你说是谁让我在公园等到半夜啊？”程渡笑着问。

小时候程渡太过跟虫了，所以他曾经跟程渡说过他的。

那时程渡好像没什么反应，还是跟在他后面一起玩闹。

方年颤着，双开始抖。

只是轻轻的一，方年却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想懦弱，不想被威胁。

“不行可以等到周五跟我说，那天刚好我妈差回家，我这些年一直骗着父母，心里很是愧疚呢。”

就在方年想着为什么的时候，听到了程渡的轻笑声。

方年抱着书包的手指指尖发白，他斩钉截铁：“不行！”

他着手心，用力了。

和他原来的学校很不一样，家乡小城的学校都没有铺地板砖。

明明他是在哭啊？

心猛地提起，泪掉得更快了。

他不喜程渡的笑，想要走。

程渡右微微弯曲，慵懒地站着，双手在衣兜里。

方年打了个寒颤，他不能......他不能从以前学校逃来，回家乡还被威胁。

不在意，也不会跟别人讲。

程渡怎么能笑呢？

年睛又被泪糊住，他们隔得近，但方年也看不太清程渡的表情。

方年抿嘴，心却一颤一颤地得很快。

方年手背用力着睛，周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得发红。

然后，他听到了一句让他瞪大了双的话。

脸上漫着笑容，很灿烂。

但现在，他说了为什么回来的原因，程渡却像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今天周二，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吧，周五放学的时候给我答复。”程渡说。

衣服落下去，刀疤看不见了。

所以方年的潜意识里，程渡对于他的，还是和小时候的态度一样。

是他，是他让程渡在公园等到半夜的。

是他骗程渡，是他害得程渡......

程渡又开始笑，挑着眉，很是轻松的姿态对着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好像没在和你谈条件。”

方年心里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