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他要是不肯讲，她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说对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滥用私刑，他受法律保护，现在暂住家中已经是徘徊在法线边沿，毕竟他们没有拘留一个人的权利，这间屋充当豪华病房。

错过了莫言微微勾起的嘴角，对方盯着摄像的位置，笑得意味长。

余念探手细细挲莫言的指腹，他的中指和指尖端有厚茧，无细长的指甲，说明他是长期使用键盘的工作，是公务员吗？还是程序员？或者是什么网文作家，甚至电竞选手？

余念屏息以待，她特意将目光落在莫言那双空的双眸上。

莫言蹭了蹭枕，将脸埋得更，完全避开余念灼的目光。

余念轻声唤：“莫言先生？莫言？”

既然小白无法攻莫言的心防，也只能让她了。

贸然行动，最后适得其反。

余念站起，朝屋外走。

这敷衍了事的心态在刑事调查中司空见惯，不下猛药，怕是很难让莫言松。

她的视线调转，又回到侧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上。

清晰的画面里，小白将一碗自己煮的红枣汤递给莫言，细声细气地说：“喝了这个，就会好起来。这是余念教我炖的，应该对你的有好，红枣是补血的。”

余念伸手，只了一下，就被那温的缩回五指，她手指，疏散那，说：“肩侧由于长期面对电话，会有微颓的弧度，这是惯坐姿使然。你确实从事一些接电脑的坐班工作吧？不然在家里还整日

是叫莫言吧？

莫言转过，终于跟她对视了。

她想看他的反应，只要他一寻常人该有的伪装行为，那她就能下定论，譬如莫言装作心理有创伤是因为想自保，于证人的惧怕心理，对作证表现漠视的状态，胆小怕事，不敢讲真话，生怕引火烧。

“我能碰一下你的肩吗？”余念又问。

“能允许我看一你的手吗？”余念问。

见他不答，余念只能曲线救国，聊别的：“我不知你的份，所以，我可以了解你吗？”

她走近了，在床边的一张质圆凳上坐下，说：“我想和你聊聊。”

她不认为这个二十余岁的男人没有正当的工作，纯粹在家里打网络游戏虚度时光。

她推门而，最先看到的是一扇落地窗，窗帘没有被密拉上，患者不惧怕光。

“神”有同谋？或者说他的力气比莫言更大，能轻而易举制服一个男人？

莫言，示意她继续说。

他的双颊削瘦，可以看到刚的颊骨，被昏暗的灯光打下一层虚浮的影，显得格外不真实。

“嗯。”莫言好似并不反她的询问，终于肯发一声音了。

莫言伸手去，他的手骨还算有力，没有当初小白那样莹白的脆弱质，这骨架爆发力极，看来被困地下室之前也是一个材壮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人关到地下室里面呢？

就差那么一秒，她错而过。

但画面里的莫言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对小白的关怀装聋作哑，只接过桂圆红枣汤，一饮而尽，随后，又盯着天板神，正好与余念对视。

余念敲门，敲了三下，里面还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