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母亲，肮脏，不堪，像这条满是排和的被单，他可以扔掉却没有扔，甚至隐隐猜想主人在上面狼狈承横的模样。

他看一解语，果然睛红了，只不过忍着没哭。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现在逞罢了。

己——”

黄老板等不及了，没过两个月，就派人来接。解语显然上次被折腾的够呛，上车的时候都有些发抖，还在镇定，让潼照顾好自己。

他话说的难听，但已经算是妥协，表明自己之前的态度只是赌气。得到这样的保证，解语却没有兴的样，地跟他说:“我没想过让你给我养老……寿材去年就订好了。”

他发现很多客人都时间不长，所以喜用一些手段折磨解语满足自己的。很多动静不是寻常会发来的，除非解语的是一匹发情的公，尺寸能把他撕裂。看走路的姿势也能看来，被玩狠了的话，解语走路会一瘸一拐，不由自主地分开，不去磨蹭到起来的，坐下来的时候会忍不住闷哼一声。有一次他看到两个客人了卧室，听动静是一起上的，他还在想这婊的怎么得下两，第二天看到解语清洗沾了褐污渍的被单，只肯喝稀粥，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这群人还真是荤素不忌。

“潼潼，把东西带回去——”

潼本没理他直接就带上门回去了。解语有失落，想想潼刚才说的话，倒也不是那么难听，心里又有些期待。

“所以你别生气，潼潼。妈妈也知自己丢人，不会随便找你的，现在妈妈还能活，照顾你让你专心学习，你考上了，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也没事。黄老板说这一胎好好生下来，给的更多，你就可以在外面自己生活，不用回来了。”

解语一个月后院，母两人相倒比以前好些，潼不再冷言冷语，话虽少但也中听，解语自觉避着他，送东西也托别人中转，不让外人看到。他也尽量避开晚上接客，不打扰潼休息，非要不可，就嘴里咬住手帕。

潼听的声浪语少了，晚上的时间反倒有些不习惯。有时候他也看到客人了卧室，却听不到解语叫床，就忍不住去注意，直到解语没忍住叫了，就更加没法静下心来，一定要听完全程。

解语脸一下就红了，车门关上，绝尘而去。潼骗了他，被单还没扔，他一屋就看到上面显的一大片渍，一时居然不觉得恶心，而是努力回忆昨晚解语的和求饶，想象他在床上被到失禁的场景。

“不用，你回来吧。”潼觉得自己待的时间也够长了，站起劝告他，“有钱人家你摸不透，去了能不能活着来都不清楚。”

他昨晚控制不住了，一直在说好大，好胀，看来是客人的尺寸不小。后来又哭着说要，客人似乎是掐住了他的孔，他用下面的，才了这么大一片。旁边还有状的斑，看来客人也玩他后面了，还是先洗净再去的，解语昨晚当着客人大小便同时失禁，完了后又像拉肚一样把来，怕不是都虚了，也难怪今早在抖。

信封轻飘飘拍在床，潼说:“还你，倒也没必要急着代后事，到底是你儿，得给你收尸。”

“我就是想多看看你，想陪陪你……以前你父亲在，我没办法。”

以前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如今成真了，潼却没那么开心。他一厢情愿被母亲纠缠的戏码没有上线，解语不是傻，知自己拖累儿，早早给他铺了路，连界限都画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喜自己呢？要是真的喜，怎么舍得说让自己以后不要回来这样的话。

“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潼忍不住，“昨晚的被单还没来得及洗，我帮你扔了。”

“算了，你回来吧。”潼有别扭，话说总觉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没死，搞得我倒像是盼你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