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来写锦绣文章的手如今挥动着长枪，曾经净剔透的面颊如今满是血污，踏着尸山血海，和敌人以相搏。

他能想到的所有关于幸福的字，都不及现在万分之一。

顾映柳：“小五？”

映柳活得实在太辛苦，不是原书还是他穿越过来之后。

距离他说过攻下盛京城的时候，恰恰过去二十天。

说话间，他便迅速转掐住少年的腰，猝不及防地吻上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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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絮儿在营帐内等他的好消息。

“拓木随的兵已经“突围”防线，挥师下盛京。”

他们不是没见过顾映柳在城墙下喊话的模样，不过他们以为顾映柳不过是嘴厉害的架，实际战斗的时候鲜少见到他动手。

容昔见下的人没了声息，遗憾地收回手，“可惜了。”

盛京城的攻陷比顾映柳想象的还要顺利，守城的霍家军几乎没有抵抗便束手就擒。

燕童的前突然浮现过大的脸，就是还没有为他挣个前程。

“小五，我是不是真的好没用。”容絮净泪，望向被他拽来的小五。

他抓自己的袖，才没让自己失态到委顿于地。

他抢过匹，直奔城门而去。

容絮提着步蒙住他的睛，“猜猜我是谁？”

顾映柳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少年的脸颊，“比所有梦境都要好。”

战火正式开始，耸的楼车被推到城墙底下，士兵们搭着云梯攀上城墙，到都是残肢断臂。

霍太后迅速把控城防，带兵全城搜捕容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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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名动京都的探郎，一袭红衫风盖世，如今却披上了铠甲。

顾映柳锣密鼓地准备着战前事宜。

容昔本不像他们以为的还在城里，他早就弃城而逃，孤注一掷，想取小絮儿的命。

容絮哼了一声：“小五哪里会蒙你的睛？”

他以往都是用暗杀的方法来考虑小絮儿的安危，所以攻城之前让所有的暗狼卫都集中保护陛下的安危。如果少年要面对的不是暗杀，而是明目张胆的军队围剿呢？

漫天烟火，尘埃冷刃。

他推开青年的膛，腔剧烈起伏，“你骗我。”

容絮着嗓音：“不是，不是，再猜。”

顾映柳：“猜不到。”

锦衣华服，再也不受饥饿冷冻，应该算是圆满了吧。

顾映柳立刻意识到失态不对，一切都顺利得过了。

青年的尖探他的嘴，压住他的反复碾磨。少年觉得自己快被顾映柳勒得断气了，一阵阵发麻。

这回可不是之前的演习，若能一举拿下盛京，便能免去后面的麻烦事。

顾映柳：“窦回章？”

顾映柳又封住了少年的，浅浅搜刮着少年齿内的甜津，“小絮儿，每天醒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像是在梦。”

顾映柳牵起他的手放在掌心轻轻吻啄着，“可能有。”

“哪有？”顾映柳无辜地说。

容絮：“你……”

京郊外，容絮隔着护城河望着青年的方向。

守城的士兵中有认他来的，均不敢相信。

……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和映柳一样会哄人了？”容絮红着眶继续说，“我们回去吧。”

容絮没料到他突然来这一，闪躲不及，被顾映柳抱了个满怀。

顾映柳越杀越勇。

容絮隔着千尺万丈，瞧见了顾映柳挥动长枪的影。

容絮别开脸，“无耻。”

盛京城下聚集的军队在怀老将军的带领下，均以霍太后首是瞻。

兵都用来攻城，留守军营的大多都是负责后勤的老弱病残。

顾映柳站在了望台前，掸了掸暗卫递送上来的纸条，望向永不停歇的河和山岭间林木，以及天边盛灿的红霞。

少年的泪克制不住往下淌。

容絮抱住青年的腰，“有这么真实的梦吗？”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厌恶自己的无能，他对顾映柳而言，就好像是累赘。

顾映柳着银白铠甲，一当先，锐不可当。

“陛下很好，”小五定地说，“在顾大人的心里，陛下是最好的人，他愿意为陛下任何事。小五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