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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重心全都顺着青年的肉棒往下压。
像是他在渴求他。
顾映柳托起他的腿根,慢悠悠地抬起放下。
一次比一次吃得更狠,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容絮感觉自己被撑裂了,小声啜泣着。
下次他一定戴好顾映柳给他弄来的玉势,插进去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疼了。
“不哭了,”顾映柳吻着少年的耳垂,语气温柔得让人沉溺,动作却和言语截然相反,“等下就不疼了……呼……”
容絮哭得越发厉害,花穴中的媚肉死死咬住青年的欲根,好似不容他进入半分。
“……嘶。”顾映柳倒抽一口凉气。
容絮被吓得赶紧放松下来。
青年依旧低低哄着他,“乖絮儿……不疼了……呼呼就不疼了……”
顾映柳趁着少年放松下来的间隙,强势而缓慢地刺进少年的最深处。
容絮被顶得失语,饱胀的痛感在花穴内蔓延,让他分不清是被烫的,还是被撑的。
狭小的甬洞被撑得满满的,敏感点被青年的青筋依次按过,榨出鲜嫩的汁水。
少年哭得满是泪痕,“不呼呼……不呼呼……”
顾映柳啄了啄少年鼓囊的脸颊,慢慢在滑腻的甬洞中穿行。
温暖的肉壁裹缠住他的欲根,悉心地包裹住他所有的欲望,肉棒上的神经兴奋得像是归家的旅人。
顾映柳在抽插一刻钟后,便不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
他将少年按在书案上,狠狠朝着少年的软嫩冲刺。
“呜……嗝……”容絮被插得浑身有如过电,被迫流出口涎。
他本想哭求着让顾映柳停下来,又想起他今日不高兴,便啜泣着任由顾映柳发泄。
少年乖乖地任由顾映柳摆弄,小腹被顶出浅痕,交合处的淫水淅沥沥地往顾映柳的身上淌。
不多时,两人都出了一身的热汗。
容絮抓着桌沿,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大人,在下有要事禀告。”
军帐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
容絮的心口一跳,按住顾映柳揉着他肉棒的手指,“你……快点回他呀……呜……”
少年的声音短促,明显有些气力不竭。
顾映柳在少年的身上蹭了蹭,恶劣地顶了顶他的敏感点,“不急。”
“顾大人在吗?”
此时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是在像守卫的士兵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