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耸耸肩，“我也没有。”

一个医学课题，研究的初衷，在于能够给全人类带来福祉；更在于，能给医药厂商带来利。在这个神的指导下，超英医学，尤其是超能力者的特殊门类医学方向，可以说……并没有经济上的研究价值。

同样，因为没有价值，研究者也不能发表论文，不能参与任何评奖。

达米安其实一直蛮想知，如果蝙蝠侠和黑豹打起来，谁能赢的问题——在听了宝贝妹妹前男友“智商人”的发言后，他决定今天试验一下！

好吧，其实达米安一直觉得，直接一架最能表达他的愤怒。

“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海娜不能接受未来成为皇后后，就要定居瓦坎达的惯例……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为了我们的情一些让步？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有世界上最快的飞机，回来拜访家属，是再轻松不过的事！”

“说实话，”看着小黑豹离开时落寞的背影，达米安幽幽地说：“我到现在都没记住他的名字。”

这是看渣男的神！

因为超能力者的结构独此一家，一个课题突破下来，往往只能用在这个超能力者一个人的上，不能推广，不能带来利，因此，也没有金主长期赞助。

未来小黑豹：“我们分手了……”

“你看不到她必须离开自己长大的朋友，离开自己的城市。”乔纳森皱着眉，摇摇，似乎对前的黑豹仔极度失望。

“我想，正是你这态度，才让海娜决定彻底离开你。”天空蓝的睛里，现在冷冷的，乔纳森·肯特叉双臂，突然有了超人本尊的压迫。

达米安准备送客，但乔hold住了场面。

“她的世界和理想、她的能力和愿景，都远远超了一个所谓皇后份的限制……这，你也没有看到。”

“我知。”达米安冷漠地，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拨下来。

被“醒”的瓦坎达王愣了愣，摸了摸鼻，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哥谭不受迎。

小超人永远光的脸上，真的很少有现在这样，无法遮掩的……“嫌弃”？

因此，虽然在业内凭学识如雷贯耳，但海娜·韦恩的名字从来没有在上现过。

但他却被乔抢戏了……

莫名从主角沦为观众的达米安，最惊讶的其实并不是乔突然抢走了他这个老哥哥的台词，而是……乔不但准确表达了达米安的想法，而且比达米安自己说的好多了！

“我不明白！”小黑豹捂住脸，“你们知她离开我的理由，有多牵，多幼稚吗？”

达米安本不想理自己妹妹的前男友，但乔是好脾气的那个，给小伙倒了一杯威士忌，酒杯都没挨到桌面，就被陷情伤的未来小黑豹夺走，仰一饮而尽。

“你最大的问题，不在于什么你的皇后必须待在瓦坎达……而在于，你不在意她的付，不在意她的牺牲。”

而且，明智的学者更知针对超能力者的医学研究难度有多——没有试验品，你往往只有一次成功的机会；一次失败，就足以让你败名裂。

当然，也只有一个韦恩，才有资本支撑，才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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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着面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