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时，怀中红袍的里侧边缘鼓起了一小块，手掌压住那一块凸起的地方，梅心心虚地左右胡看了，确定没有人后，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这次朝廷诏命，总来说是在梅心意料之中，他当初面圣时，就已经隐隐察觉到圣上对他的满意，所以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当时，整条屉被他拉开，一串叮叮当当的东西得琳琅满目，以他仅限的认知可以猜测……这些大概都是助兴用的。

——串珠、假势，还有一些奇奇怪怪他叫不名字的小东西。

因为心里胡思想，所以梅心在回房途中，路过二哥院的时候，脚步不自禁顿住，他神地遥遥望向二哥半掩着的房门，抱着御赐红袍的手指了，复又松开。

度也刚刚好……

朝廷只是他的第一步……

看着好长……可以到他手指不可企及的地方……

——玉势

有言，饱饭思，‘事业’上正于平稳上升期，便会不自觉想到其他七八糟的事情。

梅心应了声，生疏地回应着先生难得的温柔，：“诺，弟定不辱使命。”

在看清这些东西的那一秒，他当即闭上红了两颊，胡摸了一只在角落里，看着最平常不显的就来了。

这圆形的东西翡翠雕琢，质清凉顺，光从外观上看，是块极好的‘良玉’，他当时取得急，是在二哥里屋屉里随手拿的一件。

最终脚步轻移，挪向了二哥的院——

它看起来好漂亮……

等理好学堂的事务，再次回到宅府时，梅心又想起了昨夜在表哥房中看见的事情，不过这次占满脑海的不是两位哥哥的情事了，而是那只沾染上透明的莹白玉势。

华无笙抬手摸了摸梅心柔的发：“此去翰林院作职，是褒奖也是磨炼。你到时遇到任何难题，都可来寻我。”

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羡慕或嫉妒，这些外在的光向来阻挡不了他自己的前步程，他只要好自己，光耀门楣，兼济天下。

梅心放轻呼，白皙匀称的手指托起翡玉势，放在手心细细打量——昨晚距离毕竟远了，他不能完全看清。

是如一辙的严肃：“弟省得，谨遵先生教诲。”

表哥被那东西时，表情似乎很快活。

——他也想……试试。

确定好门闩锁死，没有一丝被从外推开的可能，再次回到床边，褪了外衫，上了床，侧躺榻上，那手极佳的玉势也被夹在了间。

他怕他继续待下去，不是害臊到原地升天，就是被二哥发现而羞愧致死。

梅心听话地上前几步，走到先生的手边。

华无笙看着前由他一手教导来的优秀弟，心中不由了下来，长叹一声，招招手，让梅心到他旁边来。

到了自己的屋，呼独属于自己的空气，他才放下心来，把红袍小心翼翼放在床榻边，他弯下，双目盯着被他一掀开衣角，逐渐真实面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