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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远为求宁轲信任,吃了些下过药的饭菜,吃得不多,加上比小公子身强体壮得多,药力发作下昏睡了两个时辰,睡至寅时三刻便清醒过来,一看身边竟然没了人,大惊失色,下楼牵马便去寻。
他知道宁轲服了药,铁定撑不远,只是不知会昏在哪儿处,受伤了没,会不会碰上歹人。慌乱去追,没走多远,便看见路旁小坡下,一匹马在原地踱步,时而附身用嘴蹭地,似是有个人躺在地上。
汪远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马,好马通人性,它载过宁轲,便知道在他身边护着他。
汪远飞奔过去,只见草丛里侧卧着一人,白衣沾上泥泞,手臂划出血迹,面上也蹭破了血皮,正是宁轲。汪远把人揽在怀里,翻开眼皮看,半框羊脂玉般的眼白,墨玉眸子朝上翻着,这人当真是昏死了。
把人往马背上一扛,汪远抱着人又回去了,马儿乖乖跟着主人跑回客栈。
叫醒小二去请大夫,汪远把宁轲放在床上,褪去月白衣衫查看伤势。皮外伤不少但都比较浅,幸在那一片草地柔软石头少,只是不知胳膊腿有没有骨折。汪远粗人一个,既脱便一下子把人脱光,连胯下那点粉红肉色也不遮蔽,先帮宁轲止血包扎。
大夫一来,查看过说并无大碍,也并未骨折,只是发烧比较严重。
汪远这才注意到玉面小公子面色绯红,像夕照时天边红彤彤的晚霞,以往水润的唇也有些干裂,用手一摸烫得惊人,合该是没有吃好睡好,被下了药又吹了夜间冷风,一下子就病了。
大夫开了药,小二去抓,煮好端到汪远面前。
汪远扶起宁轲,一点点喂好了药,那人睁开眼,眼眶也是红红的,眸中水光潋滟。
“痒。”软软绵绵的声音。
汪远一愣:“哪里痒?”
“嗯啊。”宁轲似是不舒服,也不老实坐着,像身上长了蛆似的来回动。那白玉般的身子柔光水滑,身上几块纱布添了几分苍白,惹人怜爱。汪远朝下一看,那粉嫩嫩的玩意儿竟有几分挺立的势头。
“嗯嗯——”宁轲呻吟着,低喘着,脚无意识地乱踢乱蹬,似是不耐。
汪远心下了然,是那开苞用的柔骨散,有点催情的功效,平日倒还好,此时宁轲昏了神,完全无法自控,便被那药催动地成了情欲的傀儡。
汪远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一张大手握住那粉红的、微微涨起的孽根。
“啊~”一经触碰,宁轲身子一个激灵,看来此时发情肌肤已敏感到了极点,刚才整张身子被汪远擦来擦去不知已有多难耐。
汪远低头,舌头缠上那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