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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也是斐然自己放开了手,让叶慈去跳了这个火坑,但这在斐然眼里,就是叶慈自找的麻烦。
因为在斐然的眼中,如果叶慈不去钻他主动给出的这个空子,不逃离出这个房子,那么叶慈就不会触及到斐然划下的这条底线,也不会得到惩罚。
这场游戏里,斐然是规则,斐然是裁判,斐然也是胜者。而斐城冷眼旁观,叶慈是唯一的参与者。
在叶慈跳下床时,斐城主动地站在了房门口,关上了门,堵住了出路。叶慈瞪着眼看着他,手脚僵硬。
“咻——”
鞭子的破空声拉回了斐城的思绪,这时他才突然发现,他也是游戏的参与者。
他与斐然是双胞胎兄弟,他明白的,血缘和基因这种东西,有时会有奇妙的共通性——比如施虐欲,这种在此之前在斐城眼里有些奇特的癖好,此时却变成了斐城发现自己与哥哥的共同之处。
或许是之前并没有看过斐然使用鞭子,也没有了解过那个陌生的圈子,亦或是之前的对象不是叶慈,斐城也没有过这样去释放自己内心的兽欲,所以直到今天才发现。
在他人,不,目前来说,是在叶慈的身上留下印记,是能够触动斐城某根兴奋的神经的事。
“下一次,我给你开门,你还会走出去吗?”斐然拿着鞭子,一步一步地把叶慈逼到了墙角,“下一次,我和斐城都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时,你还会跑去门口吗?”
“回答我,你还会离开吗?”
叶慈紧紧贴着墙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斐然,张着的嘴失去了言语能力。他的右侧大腿上,划过的鞭痕逐渐泛红,在白净的皮肤上异常显眼,但因为提前擦好精油作润滑,加上鞭打力度的巧妙掌控,那道鞭痕也仅仅只是泛红而已。
“回答我?”话音刚落,斐然再次抬起手,鞭子打向了叶慈的另一侧大腿。
叶慈转过头,惊得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在腿上时,缩在墙角的男人颤抖了一下。斐城能看见,斐然用力握紧了鞭子,胸口明显地起伏,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似的。
斐城咬了咬指尖,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他的腿间是升腾而起的热流,是蛰伏的野兽,在等待着出击的时刻。
那缩在墙角的男人便是被逼到绝路的猎物,是即将被品尝的美味,而斐然在为这战利品增添色彩。
“保持沉默并不会为你开脱惩罚。”斐然低声说着,紧接着又是一鞭子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这一鞭叠和着上一道痕迹,两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互相交叉,叠加的痛感让叶慈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他抱紧了腿,蜷缩起身体,鞭打让他的眼中满溢着生理性泪水。但叶慈仍旧不愿意回答斐然,他只是木然地凝视着前方,低声呢喃道:“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什么?”斐然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靠近了他。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斐然笑了,“如果你能离开这里,那一定是我故意把你放出去的。”
“但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