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红着睛看楚燃，他想了解楚燃的一切。

23抬起手抹了把泪，从来没有人聆听他的话，他们喜他叫喜他哀求，却不喜听他讲话。

时光如逝，从不回。

“是真的，我从前还想当个警察或者士兵，保卫国家什么的。”楚燃朝23抿了抿嘴，是一个稽又幽默的表情，23知他在逗自己笑，“我当时成绩很好，能格斗术，我是第一名，从我校第一个学期开始到第三个学期，我一直都是第一名。后来雄虫协会找上了我，他们要求我转校，他们说雄虫太珍贵，适合在艺术系接受熏陶。”

“他们以为成功改造了我，看上去好像是这样，但是”楚燃终于对着23笑了，“我偏不。”

是想到自己没错却要忍受这一切，23就告诉自己，还是承认自己的错吧，不然痛苦会把我疯。

大人的名字果然很好很好，和他想的一样好。燃，燃烧一切以后带来新的生机。

“我当时是被制带走的，用的竟然是防爆车。那段时间我很痛苦，可是我无法责怪别人，因为社会好像就是这样，我们雄虫得到特权，就得接受规则，没有人问过我这些是不是我想要的，我想的不重要。”

楚燃的目光很平和，他看着23，既没有怜悯也没有讥讽，他只是告诉他，不要怕。

23看着楚燃，他的脸很致像橱窗里的娃娃，可是他的内心并不是个菟丝。

“大人，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23呆呆的开。

楚燃接受自己上的一切，但是绝不臣服，他明白自己要什么，也不理会那些枷锁。他希望23也可以脱离痛苦。

这世间的差错从不停歇，他的故事不过只是俗，可是只有大人会这样认真告诉他，不要怕，不是你的错，离开这吧，我送你回家。

23那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的很惨，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夜的遮盖下痛哭，枕全是他的泪。

——“我理解，可是我偏不。”

“23，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犯罪，从来不是受害者的原因，是因为存在犯罪者。”楚燃对着23说，他给23倒了一杯，“有错的不是你，我也懂得被迫的觉，你知吗，我当场读的是军校。”

“雌父不喜我，他没有给我名字，可是我知，他其实也很痛苦。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雄父，街上的人都叫我们婊一家，可是我知，我知雌父不是那样的。他把我卖了，也是以为，只把我卖去苦力……”

“我知有些雄虫乐意和雌虫拥有那模式相，我理解。”楚燃对着23重复了一遍那句支持了自己很长岁月的一段话，这段话曾经带给他力量此刻他不知该如何抚平23心里的伤痛，于是希望这话也好给他一些力量。

“23，不要折磨自己，用从前折磨自己太傻了，当你到痛苦要趴下时候，想想我说的那句话。”

“楚燃，燃烧的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