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主人。”

顾卿月经历过梦遗，但他从不手，因为除了早上正常的生理起，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大概是从事懵懂的时候就开始接刺激激烈的调教场面，导致他对没有一冲动，他一度觉得自己冷淡。

主人明明就是不讲理！主人明明就是故意欺负他！

那时候的程风也没发现，他在顾卿月面前，真心的笑了一次又一次，他早就不在意当初为什么要把顾卿月到自己边来，他只知他在乎这个人，从一开始的有在乎，变成了现在的很在乎。

程风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上床。”

“嗯。”程风满意的说，“主人不适，隶不睡在旁边晚上怎么能更好的照顾主人呢？”

顾卿月起来贴家的活儿，除了不用时刻膝行和爬行以外，他十分守规矩的把自家主人伺候的无微不至。

顾卿月哪儿还能不明白程风又开始逗他了，赶乖巧的回答：“隶。”而后又规矩的赶加了一句：“阿月是主人您的隶。”

“那你现在脸红什么？别忘了你不能骗我。”

“这……这不合规矩……”被程风一把拽上床的顾卿月想下去，无论是于隶对主人还是他自己本，他都不能和程风睡在一起，但他不知自己之前禁闭昏迷的时候，程风抱着他睡了一夜。

听完这话，顾卿月更不敢看程风了，“因为…………”

每天上药，换洗，喂饭——程风说没力气吃饭，顾卿月还不能也不敢拆穿，为了夜晚方便照顾难伺候的主，他脆就留在了主的房间，然后，就被主人拐上了床。

顾卿月发现，他好像又了。

他无论是看别人还是打人杀人，他脸上永远都没什么表情，所有情绪的起伏，全都来源于程风，被迫提前成长，早让他给自己蒙上了一层虚假的外壳，只有在程风面前，他才是真正的他。

程风笑的不行，好像都把伤笑的都崩开了，说喜自己很难开吗？这小兔，还是不诚实。

程风满意的收回了，接着问：“那阿月呢？”

顾卿月已经无语了，不适？前两天到真的是不适，现在他看他的主人正好，神好的不得了，偏偏他又无可奈何，除了捧着还得哄着，“主人说的对。”

在给程风上药上到大内侧时，顾卿月看到了程风两间安静不曾起的，只看了一就羞愧的转过。

那个时候的顾卿月没发现，他开始臣服于程风，所以会害羞，所以会担忧，所以会焦急，所以也会起。

吃饭的时候程风没有力气，但现在却是力气十足，他一个翻把顾卿月压在床上，的彰显主人的气势，“我是谁？”

顾卿月爬上床，跪坐在床上，一一替程风上药。

可偏偏自己还就稀罕这只兔。

他不是第一次看程风的，可能因为这次程风是全？还是因为程风被打的遍鳞伤他S质彰显？他也搞不懂自己的兴奋。

程风更满意了，掐着顾清月的脸颊就说：“主人说的话就是规矩，阿月今晚给我当抱枕。”

“不对！”程风说着惩罚的用了一下顾卿月的腰。

顾卿月略低温的手指抚过那一鞭伤，程风还是赤的状态，两人离得很近，听着两人的呼声，受着程风起伏的膛，顾卿月不知为什么心会加速。

他了，面对程风，第一次了。他受到自己两间的已经抬起了。

顾卿月开始脸红，还好他今天穿的比较宽松，不然被程风看到了，他才真的是羞愧难耐。

有规矩的跪好，膝行了来，这是第一次顾卿月着侍候主人的规矩面对程风。

说着便把顾卿月搂到了自己怀里，一条还翘在了顾卿月的上，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他们两个都将自己最真实的状态呈现给了对方，仅限对方而已。

程风也发现了顾卿月的变化，打趣的说：“我发烧了，难阿月也发烧了吗，怎么脸这么红啊？”

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被压着的顾卿月四丝毫动弹不得，“先生。”

顾卿月的确发过誓对程风不欺骗，不隐瞒，但是这事……也算？

他实在说不为什么，所以也不算撒谎的回答：“您材好……”

程风嗤笑一声，“害羞就害羞，不过阿月你在岛上看过那么多隶的，每次都这么脸红吗？”

鞭痕已经烙铁止了血，并且结上了一层血痂，看上去仍旧恐怖。

程风这几天的生活可谓过的是衣来张手，饭来张，不，没有衣服，因为受伤的缘故，程风哪怕能下地走动也不着寸缕，连顾卿月想给他披一件睡袍，他都不让，不为别的，他就想看小兔脸红。

“才不是！”顾卿月反驳：“看那些白的，我就和看一件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