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摇了摇，无奈的说：“程风大人这么忙，怎么会去照顾一个别的调教师的隶。”

跟着程风快两年了，顾卿月长了，也长大了，他再也不是刚上岛时那个任人欺凌唯唯诺诺的小隶了，也不是在缅甸杀了人、见血就会不安惶恐，噩梦缠的小男孩了。

程风对顾卿月的办事能力和手段十分满意，所以是不是顾卿月亲自动手，他也不在意，第一次他让阿月学会狠心开枪杀人，知这里人命在这里微不足就可以了。

缅甸那里的毒品提纯和运买卖程风会带顾卿月一起去理，几乎每次都得动刀动枪，没有哪次是不见血的。不过好在程风没再他杀过人，事情理好之后，需要解决的人，顾卿月一般都给手下。

相比每过一两个月他就要去缅甸“差”一次，顾卿月还是喜在竺岛上的“正常工作”。

顾卿月下意识的想说他照顾不了，魅笙调教隶他哪儿有资格去照顾，他自己都还是半个隶呢，但看李涵好像很在意那个隶，抿了抿嘴，“你怎么不去和程风先生说，他的面也许魅笙先生还会给。”

李涵其实是在两年前魅笙的公调表演上第一次看见司玉的，他确实有儿这方面的小好，并不重，台下的观众都愿意看隶在调教师手里痛苦辗转，可是他却对司玉有说不的异样觉。那一场公调，李涵作为幸运观众可以上台用自己的隶的后，他把白浊在司玉里的时候，他觉得他对司玉一见钟情了，他想把私玉包下来甚至买下来。公调结束后他翻遍了二区的隶资料也没找到司玉，后来一问才知那是魅笙的隶，即使不是私，也不对外挂牌。

顾卿月从不手，不会因为对方的痛哭涕或者是老弱病残就手下留情，他从来都是杀伐果断，随了程风的淡漠冷血。他不会放过一个该杀的人，也不会多杀一个无辜的人。

他还要每天空去健学格斗，无论是在竺岛和缅甸，都要有自保能力才行。程风会定期查指，如果不过关，他就得加练，苦的不行。

顾卿月能说这番话已经很不容易了，李涵自然明白，也不敢再勉，激的了句谢。

后来两人也没再见过，但他也一直没能忘了司玉，直到一年前程风想找一个份地位都说得过去的人来教顾卿月学习，他这才自告奋勇。程风和魅笙住的很近，他上次就看见司玉浑是伤的跪在魅笙的别墅门，后面的侍者还拿着鞭，只要司玉跪的不标准，就上一鞭。看到这一切的李涵却无能为力，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前，他也丝毫没有办法，他冲上去也救不了司玉，反而会让司玉受到更重的惩罚。

说的也是，就算程风不忙也不会去一个隶，竺岛上谁都知程风是了名的不好说话，顾卿月叹了气，“好吧，力所能及和不违反竺岛规定的提前下，我尽量帮他。”

上午还能偶尔睡个懒觉，下午顾卿月可就没这么闲了，竺岛上的事儿很多，三区这边新隶上岛后的检查安排，隶日常调教惩罚汇报，二区隶的待客分，拍卖演的收益额项，这些工作都需要顾卿月来审查实，查漏补缺。

闵然说他越来越像程风了，顾卿月笑笑没什么表示，他也不知这样的自己他是不是喜，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选择。

有的时候看完电脑文件，纸质汇报表，还得去亲自去二区三区实地考察，忙起来的时候，晚上回去都八九了。

这才看上了司玉。

李涵赶忙解释：“我没想把司玉从魅笙大人那里要过来，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照顾一下他。”

顾卿月并不是个想大事儿的人，他对金钱、权利这些东西并不执着，但现在已经被迫成提前为了一个上的加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