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从来没有收过私，因为他调教来的隶哪怕再完也总觉得缺少了儿什么，而顾卿月，却是他想征服的第一个人。是人，不是隶，他想让顾卿月心甘情愿的跪在自己脚下。

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浇灭了顾清月懵懂的情火。

程风给了他选择，卖或者卖命，顾卿月不畏惧死亡，他想为自己拼一条路，也许有一天，当他足够大能与程风比肩之时，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程风边。

顾卿月的选择在程风的意料之中，这个孩，愿意天上翱翔的雄鹰捕猎哪怕有被猎人捕杀的风险，也不愿意被栓链衣无忧的主人的笼中鸟。

顾卿月的心又扑通扑通的了两下，可是却没有了之前的期待，他没有回答喜或者不喜，而是很认真的对程风说：“我很激您。”

觉得他喜自己，是愚蠢的念么。

顾卿月听完后，先是沉默，然后用郑重的了，“好。”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个回答程风并不满意，“哦？激我救了你，还是激我关你禁闭，你杀人，让你隶呀？”

程风把已经冷掉的茶喝完，忽然玩味的问：“那么阿月你呢？你喜我吗？”

然后程风站起，贴近顾卿月的耳边，吐温的气息，悄悄说了些什么。

呵，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一个连人自由都没有的人，怎么程风这样的人喜……

“您帮助了我的家人，我把我自己给您，这是公平易，谁也不欠谁。我说我激您，是因为您完全有能力直接把我带到岛上，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但是您没有，您让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卖给了您；在竺岛，您完全有手段让我变成一个听话的隶，本无需征求我的意见，但是您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您可以命令甚至迫我每一件您想让我的事，但您从来都没有侮辱过我，践踏过我，我觉得您尊重我，所以，我激您，这是我的真心话。”

顾卿月神黯淡下去，但是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失望或者不满，反而愈加恭敬，“谢谢先生，但我还是持原来的选择。你对我很好，能您的隶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怕会有一天遭到您的厌弃，那么我将无法生活。所以我愿意您手里的枪，发挥我对您最大的价值。”

顾卿月跪了下去，举着右手的三拇指，发誓向程风保证：“我答应过把我自己的一切都给您，您就是阿月的主人，从此以后，阿月绝不会伤害您的事情，不欺骗，不隐瞒，永不背叛。否则便让我众叛亲离、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自由。”

“如果你能到，那我便放你自由，我们两不相欠。但是这场易结束之前，你的命还掌握在我手里，就算你不是我的，我也是主宰你的主人，你很聪明，所以日后我会给你权利让你爬的更，我这人平生最讨厌背叛，如果你敢我的底线，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最后几个字程风说的尤其重。

两个人不知又沉默了多久，程风才稳定了心神，又变成了那个不近乎人情的竺岛调教师，对顾卿月说：“既然你说到易，那不妨我们再一个易——”

程风敛起了笑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划在顾卿月的心上，“我喜你，但我对你的喜和我对闵然，对那些隶，甚至于一件品是一样的。我的喜和你想的喜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要误会，如果你有什么妄想的，那就趁早把那些愚蠢的念断掉。”

顾卿月一直觉得，程风是个好人，从他见程风第一面起，他就不讨厌这个男人。后来即使程风关他禁闭，让他杀人，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迫过他，程风救他，照顾他，不他。他觉得程风对他很好，比对所有人都好，他以为，刚刚程风的话就是表白。他没什么男女观念，程风喜他，他也喜程风，那么他心甘情愿给程风。

程风的心今晚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住了，很多年都没有这样的波澜起伏了，他逃避一样的不敢回应顾卿月的话，就像不想承认一个人会让他在乎。

顾卿月垂了眸，使劲的摇了摇，半晌，才重新迎上程风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可是这个男人却告诉他，他所谓的喜并不是自己想的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