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继续？”程风接下了顾卿月的话，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竺岛上的隶，是用来解决客需要的。客想怎么玩儿，他们只能接受，客才是过来找乐的，而他们，是为客提供乐的。”

顾卿月先是给程风磕了一个，这才抬盯着程风，恭敬的语气里带着倔，“我可以您的隶，也可以您的狗，您让我什么我都会听话，但是我求您，不要把我变成只为情活着的傀儡，求您。”

顾卿月闭着睛在心里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然后豁去的几步走到程风面前两米的位置，先是单膝跪地，接着另一条也跪了下来，双手在背后握，腰背直，光看着程风的脚踝。

不愧是他程风看上的人，冷静又会察人心，这么小就有这样的气魄。程风眯了眯，突

“你是条狗，又忘了？一会儿看老怎么罚你！”

顾卿月站在玄关，站得笔直。

顾卿月向前膝行了几步，跪在了程风的脚下，用示弱祈求的语气说：“我会努力帮您事，我知您用的上我，您不要把我变成和那些隶一样……”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定继续说，“我知，您会给我机会的，从一开始您一直在给我机会，因为您想看看我的能力是不是值得您给我机会，所以我一定会向您证明，我有这个能力。”

竺岛的调教可真是成功，但这也让顾卿月心惊，程风这两天既让他去看反抗的隶的下场，又让他看已经被调教成功隶的状态……如果，如果自己也变成那样，跪在一个男人的下卑微乞讨，甚至不会反抗……

的，好舒服。”

门前，程风扭淡漠的提醒顾卿月，“阿月，你的学习时间结束了。”

顾卿月觉得从二区到四区的路竟然这么短，他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下就到了程风的别墅门。

“啪！”那隶的脸上又挨了狠狠的一掌。

这下顾卿月没话说了，他好像忘了，竺岛上是没有法律的，这些卖上岛的隶，哪还有什么人自由。

那隶听到要被罚，顾不得疼连忙认错，“贱狗，贱狗错了，主人……主人息怒，贱狗、贱狗好好伺候您……”

顾卿月一直和程风坐到太下山，期间嘶吼的声音就没有停过，顾卿月在看见一个客人把一整瓶红酒都倒一个隶的后中又隶当众排来在掉以后，他忍下了心中的恶心，然后已经麻木了，不再看到多么激烈的调教方式，他的心中已经不会再起任何波澜了。

回四区的途中，一个人牵着一个隶在树边，那人让隶在树下学狗撒，甚至还让那隶回去自己的。

“那是A级隶，优秀的隶当然要为竺岛提供更的价值，所以只提供专属服务。而你面前的，是B级隶，只要是来竺岛上的客人，都可以随时随地用想玩儿的方式玩儿他们。”程风继续解释。

夜幕渐渐降临，酒吧的人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程风才和顾卿月离开。

“我知你有话要说，说吧。”

……

程风不说话，顾卿月也不开，就这么一直跪着，主人不开，隶也不能开，这是规矩。

程风灭了烟，仔细看着面前跪着的顾卿月，他很满意顾卿月的知情识趣，规矩学的也好。

“汪，汪汪……主人，贱狗，狠狠的贱狗……”

程风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没说话，也不去顾卿月。

——是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程风不为所动，反问：“昨天竺岛对待隶的手段你也见了，你没了自我意识，不是更听我的话吗？而且，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无论是墨青还是后来看到的几个隶，他们无论快乐还是痛苦，无一例外的是都没有反抗过，他们麻木的好像真的只是一个为主人提供需要的玩，没有自己的情。

“可是两个人一起，会伤害隶的，而且，不是说会保护隶吗？”顾卿月在说刚刚的墨青。

“叫两声给老听听。”

程风门以后，就像第一次带顾卿月来这里一样，直接坐了沙发里，给自己了一支烟。

顾卿月被前的一幕再次刷新官，他的声音都好像有一颤抖，“他，他一也不快乐，他很痛苦，为什么还要……”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