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十岁时曾被人注抑制中枢神经的兴奋剂，即使后来他凭借着大的意志戒掉了兴奋剂的控制，但偶尔发作时，就如同万蛊噬心，痛不生，如果不借助药，就只能用更烈的疼痛刺激来抑制。

“啪！”顾卿月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鞭。

两人没有多余的语言，程风直接走上刑架，先是蹲下把两个脚踝用铁链束，然后右手把左手神经垂下来的铁链里锁住，最后右手在伸铁链里。

接下来的每一鞭，都和之前的所有鞭痕重叠，程风闭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嘴里也不曾发，可是被锁住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如果说刚才是享受，那么现在就是忍受。

程风用带有命令的吻对顾卿月说：“用绞丝蛇鞭。”程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呼已经略有些急促，他迫切的需要疼痛来缓解已经压抑不住的躁动。

顾卿月走到程风背后，从架取来一条大约长一米五的黑鞭，这鞭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刑鞭了，沉甸甸的，整个鞭油亮亮的散发着光泽。鞭本就不好控制方向，加上这条特制的鞭里还绞了钢丝，普通人用十分力打下去，一鞭就可以脱见骨，若是打到脆弱位，完全可以达到致命的程度。

“是。”

最后一鞭稳稳贴上了程风的，程风在心里稍微松了一气，握着的拳也张开了。

程风整个脊背上的鞭痕一压着一十分整齐，每一鞭的力度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透着淡淡的红粉。

“唔……”程风被这又狠又毒的一鞭打的措手不及，喊叫声下意识的从嘴里发来，又被生生的压了回去。

等程风完一系列准备工作，顾卿月这才上前把束缚着程风右手的铁链锁。然后程风就以一个‘大’字型，双臂大张，双也被分开极致的样，束缚着动弹不得。

“啪！”又是一鞭，程风闭着，偶尔发一压抑的闷声，似乎是在享受着疼痛带来的觉。

调教室里被鞭声响彻，几十鞭下去，顾卿月的第一鞭打结束了。

又是“啪”的一声，鞭尾从左到右在程风的脊背地扫过，只留下了一淡淡的粉。

这一鞭顾卿月下了狠手，足足用了七分力，被打的后背右侧那里直接

没有留给程风适应的时间，顾卿月只试了一鞭，接着就向程风的脊背打去。

现在程风已经很少发作了，只是患上了轻度的狂躁症，情绪过于涨或低落时无法平静，就需要借助疼痛来平息。

顾卿月的鞭法极好，这样的重鞭在顾卿月的手里完全可以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程度。

月跟在程风后面了调教室，门之前，程风就把外脱下挂在了门的架上，外之下的上是全的状态，接着又脱下了外，上只留了一条格斗场上穿的黑的四角平。

顾卿月总能在不造成严重伤害的前提下把疼痛发挥到极致，第一的鞭打他只用了三分力，第二则用了五分，一鞭盖着一鞭，一一的加力，十分磨人。

因为多年来的默认和习惯，顾卿月的鞭打都只行两。

很快，第二鞭打开始了。

相比在床上狠狠的一番发，倒不如顾卿月鞭来的更让程风痛快。

“啪！”这一鞭稳稳的压在了和第一的第一鞭上，完全重合，被打的地方瞬间从粉红变成了红。

结果程风绷住的神经还没放松三秒，顾卿月的鞭就又打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