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实在不小，梁王没了底气，定会将算计别人的事往后拖一拖，不然就是作死。

三月末，蒋云初终于等来了海运那边的好消息：第三楼、第五楼已将生意全盘接过，与黄玉兴拟定了一份合文书，黄玉兴对新洽谈好的条件十分满意。

再等一段时日，聂家若仍是不得要领，便换一枚棋。

他连夜写了加急信件给两广总督，请对方务必控制住事态，在他赶去之前，安抚为上。

“不早说。”贺颜用手握住他两手指，晃了晃，“那我这么上，你该不该奖励？”

在下看，蒋家是最易得手的，辈分大的都是旁支，在府中的只有兄弟二人。以为成事不难，却不料，兄弟两个遇到关乎女眷的事，立甩手走人。

这边打定主意之后，没两日，了一件让他大为光火的事：舅舅在祖籍广西任知府，送了八百里加急信件给他，说辖区内几个县令联合起来造反，把他告到了总督那里。总督有心压下不提，几个县令却死追着不放，漕帮的人不知何故也掺和来，没事就到他府衙前闹事。事态若不尽快压下去，恐生民变，更会连累皇室贵人。

“钓鱼。”贺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之后，又提要求，“还要给我画个墨竹的扇面儿，我要送给哥哥。”

蒋云初哈哈一笑，“应该。去城中散心，还是去山中钓鱼？”

一个芝麻官，动一动手指就能死，可几个联合起来，就任谁都惹不起了。消息一旦传到朝廷，不是他的错，太也会咬定是他的错，后果堪忧。

翌日面圣，称外祖父抱恙，总是梦见他，他想过去探病。

聂祥那边着白日梦，蒋云初、贺颜在书院里过得风平浪静。

梁王到了广西，便不再是留在王府一味憋坏主意的情形，这或许会成为他因势利导反过来制住梁王的良机。若梁王滴不漏，那便是个又下作又有脑的主儿，日后需得步步为营。

这个日之前，他想的是到明年再张罗这

梁王又去辞了母妃端妃，后快加鞭离京。

之所以如此，是看蒋家财势已不可小觑，蒋云初也是可用之才。因此，决意将这门第为己所用。

每个月上旬、下旬都有考试，两个人俱是名列前茅。

接下来，要从速办妥官场、提亲的事。

蒋云初闻讯，悠然一笑。

官官相护的规则忽然间被打破，何故？信里也没跟他说清楚。

蒋云初中只有溺，“好。”

皇帝准了。

梁王这个月有儿烦：聂家那边办事不力，拖拖拉拉，也不知一个月之内能否与蒋家结下裙带关系。

说是勉为其难，但只要事成，便什么都不需愁了，值。

“得了便宜还卖乖。”蒋云初打趣后又提，“你课业，是先生教导有方，而不是贺家的人风。”

京城以前的四大勋贵世家：景、蒋、贺、何，哪一个门里走来的，都能堪当大用，这些年皇帝一直磨着他们，少了锐气胆，便无形中给了他机会。

.

“我没想考第一，还是得了第一。”贺颜跟蒋云初诉苦。她是真没风压过别人的意思，答题时留了余地，想着书窈、何莲一定能压过自己，却没料到……

如此，少说也能得到两三个月的清净，足够他好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