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斐笑了一下，觉得这姑娘是真的胆大，想要什么就敢毫不掩饰地说来。

“可有件事，我原本没打算太早告诉你。今年我们几个老人家一直在讨论，希望明年年底的时候，能把你调来燕都总基金会理事。既然现在你提到了，我就多问一句，你认为鸟鸣涧能完全给林晚吗？”

这沮丧当然不方便向同事诉说，她只能拿手机，跟周衍川

曾楷文劝她：“难得见你对手下的人满意。既然如此，不如多给她机会磨炼几次，倘若能办下来，让小姑娘当当总监也没问题，倘若办不下来，那她走到也最多只能是个副总监。”

然而她并没有犹豫太久，黑白分明的杏中便了自信且笃定的神：“既然您问的是鸟鸣涧内，那么我认为我最适合。”

等她离开南江的时候，鸟鸣涧的总监职位势必会空来。

这句话问得太过尖锐，林晚一时分辨不清她的真实意图，不由得短暂地犹豫了一下。

“嗯，能使唤他们是你的能耐。”

舒斐抬起狭长的眸，目光渐渐染上一层审视的意味，静了半晌，突然直接问：“你知副总监的位置还空着吗？”

不过她这人有个优，就是知哪里不足，就会从哪里弥补。而且她相信舒斐把她留下来，绝对不是说两句废话这么简单。

可能还是太过自信了，老天爷认为需要泼盆冷让她清醒清醒。

舒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尚未完全康复的手脚摆得更舒服，“我现在想知，你以前在研究所参与过保护区筹备的工作吗？”

果然下一秒，舒斐就说：“最近又有不少保护组织申请拨款合作，你准备准备，下周帮我跑一趟，看看哪些是真的需要钱，哪些又是在打着动保的名义虚作假。”

“那么自信啊。”舒斐靠着椅背，轻笑着说，“我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你没参与过筹备新的保护区，多少还是欠缺这方面的经验。”

“觉得鸟鸣涧里有谁能担当这个位置？”

林晚摇了摇。

她不知舒斐其实另有安排，只以为自己近期的表现还是不够让舒斐完全满意，心中难免失落了一瞬。

得这个结论后，林晚幽幽叹了声气。

她快地答应下来，离开会议室后，才躲到茶间里独自沮丧。

“那为什么……？”

“大家也帮了我很多。”

托舒斐最近不在南江的福，林晚对近期收到的保护组织申请表都有印象。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好几十个，基金会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一一照应过来。

“她是我引荐的人，又是你看好的人，要副总监当然没问题。”

舒斐瞬间就明白了曾楷文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林晚听懂大王的意思了，反正就是她暂时还当不了副总监。

林晚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知。”

舒斐没有上再开，而是手指缓慢敲击着桌面，陷了沉思。

如果坐在这里的人是徐康，她敢打赌，徐康绝对会罗列好几个人的名字，然后详细地把每个人的优缺都分析一遍，再在最后补充一句“还有我也比较合适”。

那封推荐信发去有好几天了，曾楷文昨天才特意打来电话，说不赞成那么快就让林晚升为副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