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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的,别、别干了嗯啊……好难过,要被操死了,呜受不了了嗯呜……受不了了,真要被操死了……”
“太坏了,啊呃……要被操坏了呜……我受不了啊……奶子好痛啊,呜呜……你们好坏呜,嗯呜……太过分了,奶子好痛……”
男人却并不理会他可怜兮兮的不断骚叫,只是眯着眼睛享受着越鸣林因为异物入侵拼命夹紧的喉咙口,鸡巴全力抽插,大量液体突然喷洒而出,全部落入越鸣林嘴里。
不过口爆了没一会,他突然将鸡巴拔出来,然后捏着龟头,用大量粘稠液体弄脏越鸣林的小脸蛋,又中途来了一个颜射。
有一股落在越鸣林水汪汪、雾蒙蒙的双眼上,还有一股落在哭的发红的鼻子上,就算刚才用嘴巴吃的不少,却也还是太多太多了,越鸣林都被糊的无法呼吸。
他只能张大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尖,往下滴着透明的口水和粘稠的精液,发出有些色情骚浪的呼吸声,虽然色情骚浪,但还是将这些精液都用嘴巴接住了。
“真是个婊子啊!”男人这样笑着说,然后将哭唧唧地越鸣林抱起来,又回到了宾馆的房间。
校草依旧是在拍摄,不过这一次要拍摄的却是弟弟用大屌干他这个哥哥的肉逼。
他们还说要弟弟将精液射入他的逼里,说不定会让他怀孕,这样他们才会满意,之后才能放了他和弟弟。
越鸣林原本是不想这样的,被自己亲手带大的亲弟弟奸淫内射什么的,太色情,太下流了,他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男人们说,只要他被弟弟内射三次,他们就会放他和弟弟走。
所以他只能和小时候温柔哄骗弟弟喝药一般,也温柔细心地劝说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弟弟。
“只要随便干一干哥哥就好了,你早些射精,用精液灌满哥哥的肚子,这很简单的,完成之后哥哥就没事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之后哥哥给你炒你最爱的玉米虾仁。”
弟弟哭了,看起来很委屈,越鸣林只能耐着性子又哄了弟弟一遍,弟弟才吸了吸鼻子,点头答应了。
越鸣林终于松了一口气,便乖觉地分开双腿,准备用肉穴去吃弟弟的大屌了。
湿漉漉的臀部高高抬起,弟弟火热的肉棒浅浅的干进他小骚逼里,不轻不重的干了几下,将他干的身体微微颤抖,奶子也跟着一摇一晃的,有些瘙痒。
越鸣林呻吟着,轻轻喘息,扭着屁股,被弟弟死死抓着他的腰,肉棒经过了试探,开始更加用力凶猛的干他。
“哥哥……”干得那么凶猛,弟弟却还委委屈屈地喊着哥哥,让哥哥又耐着性子哄着他,安慰着他,说再多干一干才能射精。
“嗯……”弟弟的应声里还带着一点哭腔,有些奶,不过操干却是越发用力过分,“我会努力干哥哥的,我会再多干一干哥哥的,我都听哥哥的……”
越鸣林看着弟弟红彤彤双眼上带了一些闪烁的泪花,心疼的抱住了弟弟的头,安慰着自家弟弟,说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但出乎意料的,应该还是第一次的弟弟却相当持久,不管他如何用力收缩夹紧肉穴,弟弟都一直没有要受精的打算。
不停的干着操着,将他干的小肚子都受不了了,被这根大肉棒一直顶着,顶着,肚皮微微抽搐起来。
越鸣林哭唧唧的抚摸着被不断操出一个巨大凸起的肚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不过弟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主动放慢了操干的速度,操干的力量也减轻了。
弟弟还抱着他,有些担忧的问他:“怎么了,哥哥,是不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我不会操,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你教教我,我慢一点,我轻一点,好不好?”
肉棒越来越慢、越来越轻,越鸣林虽然觉得没被干的那么难受了,但也知道要用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量干下去,弟弟要射精,得到猴年马月去了,他甚至都看到旁边的校草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大概是嘲笑弟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妄想这样干射……说不定要被他们困在这里干那么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