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似乎比起定王，鸾儿更关心怀王一些？”谢风固然不清楚怀王与顾飞鸾的关系，可心中亦察觉了几分，不禁疑。

顾飞鸾却明白其中的机窍。怀王里的蛊是个秘密，大约除却贴侍奉的人，只告诉了他一人而已。那里的蛊离不得主人，下江南这样时日长久的事，没有定王陪在边是断不可行的。顾飞鸾知怀王的，想必是他用了什么法，着定王自请与他同行，却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

“鸾儿曾在顾府家宴中见过怀王殿下，与他说过些话。”顾飞鸾并不想说谎，可也不能将他与怀王密谋之事说去，只好避重就轻地答了。

“原来如此。”谢风，“我听说这次江南之事，原本是怀王殿下先行请命，定王咬准不允，却不知为何，圣上一旨意，把两人都派了去。这一走少说两月，圣上又在病中，两位能主事的皇都被派走，朝中大臣都疼得很，却不知圣上为何要下这样的旨意。”

“寻常，侍一项自然是要学的，可我舍不得鸾儿这张嘴。”谢风把人抱在怀里，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挲了一下那柔的，“既然定王说了，你不想学的都不必勉，我便不打算让你学那个。还是说，鸾儿想学？”

“但愿如此。”谢风说着，又看了一大理石案上燃着的计时的香，对顾飞鸾伸手来，：“时辰够了，鸾儿来罢。”

顾飞鸾霎时便明白了。如今这红枝蛊只是在他内自由生长而已，他被谢风之时便时时都如同极乐，若真长了一块缠绕着红枝蛊的血来，那地方一

“不是教什么。我想在鸾儿之内，再造一张来。”

“听着……甚是可怖。”顾飞鸾听他这样说，又颤了颤。

顾飞鸾泡了几回这药汤，比起最初适应了许多，如今从浴池里来虽仍是酥、不胜力，却也领悟了这般在情形之下行动的机窍，抓着谢风的手缓缓从浴池台阶里走上来，步倒也平稳。谢风照例给他拭了和发，等上了，顾飞鸾却仍似先前一般伸手勾住了谢风的脖，乖巧地等他抱。

“那鸾儿可能猜到，这多生来的一块血若是被人碰了，会是什么觉？”谢风却微微笑着看向他。

谢风自然也喜他这样主动知趣，抱起人回了厅，忽而又：“最近鸾儿这已经能受得住力了，也该准备下一项调教了。”

想到最初那次，谢风在自己嘴里起来、几乎要撑破他嘴角的情形，顾飞鸾也觉得有些怕，瑟缩了一下，转言：“那主人想教鸾儿什么？”

“自然不是。鸾儿是男，如何能有女的？”谢风失笑，“在里造，是只有了蛊的才能成的。你上这红枝蛊，若是任由其自行生长，它便会沿着血脉肌理舒展开去，除却声颤过后会浮现树枝形状的浅红图样外，上并不能看见什么异常。可若是将制那声颤的药膏敷在蛊心旁的某，那蛊虫便会同血一起向着那生长，时间久了，就会生生多长一块血来。”

“圣上的心思，哪能轻易猜测。”顾飞鸾，“此事既然有两位皇一同主持，想必是稳妥的了。”

“造？”顾飞鸾不明所以，“可是女那么？”

“说起这个，上回与鸾儿所说江南患之事，前些日圣上已派了定王和怀王亲赴江南协理……这番阵仗，想来会有成效。”

“怀王？”顾飞鸾怔了怔。自上一回与定王相见已过去将近一月，那日怀王曾说会每过半月来看自己一次，这一月来却一次也不曾见过。顾飞鸾以为是他来得不巧，正撞上谢风为他煮浴，抑或是这一月来夜里的守卫多了，让他不方便来，却不曾想过，他原来是领了圣旨去了江南，故而无法前来。

“是要教鸾儿侍么？”顾飞鸾问。他记得那娈册之上，许多调教他都已受过了，唯有侍一项，除却最初承的那次试了片刻，往后便再没过。

药汤煮浴大约不是每个娈必修的东西，他不曾在娈册上见过。谢风既不走，他便会趴在浴池池上与谢风说话。有时候是谈些诗书，偶尔也说说朝堂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