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的手抖了一抖。那一瞬，似乎有许多念涌了上来。

“昨日那册上写的东西……鸾儿可是都要受过么？”

“司主大人，鸾儿心中有一问……”看着谢风药的专注神，顾飞鸾犹疑着开。

廊外即刻有人应声，不消多时便端了盆冰来。顾飞鸾看那里飘着的冰块，便以为他要拿冰块来冰自己尚且立的，不由得下一凉，先了三分；却见谢风并没有去碰那冰块，反而把手浸了那里。

忍着，直到里了红枝蛊，蛊虫在里网一样地生长开来，蛊探，自内便把吃个净……到那时，即便想要，也不来了。

“怎么，你是想说……并不小么？”谢风却勘破了他的心思似的，浅浅笑起来，“来人，拿一盆冰过来。”

谢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或许平日里手上多有保养，肌肤亦白皙净得很，看着很是赏心悦目。顾飞鸾的视线禁不住粘在了那只手上，看他张开五指在冰了浸了一会，又拿了块缎布把了，漂亮的五指握到自己的分上来。

谢风似乎微叹了一声。

可惜顾飞鸾自称与萧衡焕素不相识，此刻问他大抵也是无用。

“倒还乖巧。”谢

“你这小东西，倒真神。”顾飞鸾依言了，却听见谢风撂下这么一句。他脸一红，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妥，只抿着看着谢风。

谢风手上一顿，沉片刻，：“要把鸾儿调教成那极媚之，自然是都要受的。不止那些，待你了蛊，蛊成之后还会再验一次，另有别的法来补你那时的短。”

“问。”

“……”顾飞鸾立即想起了昨日书册上看到的东西。

“我……没什么。”顾飞鸾摇了摇，不觉移开了视线，“只是比起大殿下，第一次是您的话……总觉得心里安稳了一些。”

譬如被他调教过的娈之中，对他怀着激慕之心的不在少数，可调教第二天便说这话的，顾飞鸾还是一个。

顾飞鸾起初被冰了一个哆嗦，但很快便平复下来。谢风的手指虽凉，握在他上却有冷玉一般细腻的，也不知手法上有什么特别之，被他的手指这么来回抚了片刻，顾飞鸾便觉得顿消，分也渐渐了下去。

“自然是我。你问这个什么？”

如此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顾飞鸾只觉得趴都趴不住了，谢风才用尽了那一盒膏，替他净了后淌不停的，又了一块缎布在他里，叫他平躺在案上，再取了一个青玉瓷瓶来，拿狼毫沾了里面的，往顾飞鸾尖上去。

谢风的手指仍不疾不徐地在他内着，渐渐了腻的声。他从案上摆着的一摞缎布里取了一块，围着手指包了，复又探里去，轻轻绞到了片刻再来，那缎布已经全然透了。谢风又拿指一探，见内燥了许多，便又送了块膏去。

“鸾儿是要与您吗？”话既问了，顾飞鸾也不再避讳。

那和夜里在内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为了叫更易发浪的东西。书册上的说法，若是天赋异禀的娈用了这，双调教成了之后哪怕只是被衣料磨蹭尖，都会觉得快意难言；若是被主人用手指玩，抑或用齿咬了，那便是登天似的快。自然，这样的奇药也需得日日都用，时间久了才能见到成效。

谢风稳了稳颤抖的手，又了一气，待平稳下心神，方才继续涂起那来。顾飞鸾前两颗小果了，先是粒起来，继而颜渐渐发红，成了饱满透亮的模样。

又譬如他先前以为萧衡焕与顾飞鸾之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可顾飞鸾这番话却提醒了他——若萧衡焕当真对顾飞鸾有情，顾飞鸾在他手上足足一月，他怎会什么都不便把人丢了醉香司，平白无故地把顾飞鸾的第一次情事留给了他？

狼毫在前过，自然是酥刺激的，顾飞鸾闭了，努力忍耐着摆腰的冲动，又忍了两炷香功夫，才等到谢风拿缎布走了双上的余，叫他起坐在案上。

可若萧衡焕对顾飞鸾无情，他这般冒险又是为了什么？藏匿罪臣养对于萧衡焕来说分明半分好也没有。他还特意嘱咐了要给顾飞鸾用红枝蛊——若非起了独占之意，他断然不会这样吩咐。

“那……那册上画着……”顾飞鸾咬了咬，心下一横，索还是问了去，“受训的娈与教习司使之事……”

“记倒是不错。”谢风淡淡笑。

“那不叫。”谢风打断，“那是在调教侍奉主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