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离了内心，顾飞鸾终于松了气。谢风如今玩的地方虽也有些许刺激，但比起那块来实在好上太多。他盯着长案上的木纹，心想谢风是不是要再换几个地方玩，不想谢风却将手指从里了来。那些褶皱之尤为，手指时便到十分刺激，禁不住收了几分绞得更，于是手指的那一刻，顾飞鸾分明听到后一声“啵”的破空声——分明是从自己传来的。

听到谢风踱步而的声音，顾飞鸾忙合上了书册，站起来行礼，只是刚走到谢风面前站定屈膝，便被谢风一手扶住了。

“看来是觉得到。”谢风的话语里似带了笑意，转而又将手指换了个地方起来，“这里呢？”

自己取了浣的，反复用温把内里清洗净——他曾以为那会是极屈辱的觉，可当他从浴桶里来，真的拿起那些浣洗的东西放里时，从心底升腾而起的却不是屈辱，而是激。照册里的说法，调教伊始，大多的都需经历在人前浣排的屈辱，那羞耻会让他们尽快认清自己的份，谢风却没有这么，反而允许他自行浣，实在是照拂有加了。

申时一刻。

“呜……”

顾飞鸾伏在案上，姿势原已极为羞耻，何况最隐秘之被这样玩。他心知这不过是最初的一步，谢风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可脸上仍禁不住烧红了一片，初次被的后更是地绞住了谢风的手指。

谢风从架上取了一个匣下来，拿里面放着的脂膏罐，抹了一香膏在那，继而起那些细的褶皱，把那小开些后，伸了一手指去。

谢风了手指，又将左手在顾飞鸾悬空的肚腹上，轻轻一番后，果然听到那空空如也的肚里发了饥辘辘的声音。

若不肯，便由谢风来。顾飞鸾想着这话，又往里浸了浸，一乌发在里飘散开来，姿态轻盈地在下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带来了一意。

顾飞鸾转过来，朝着谢风的方向微微低，：“回大人，已经好了。”

谢风这么说着，回了手从他边绕了过去，又问：“先前代的事，好了么？”

“嗯……这里，还好。”

“早先就想说了——你这，倒当真是副当的好材料。”谢风又轻笑了一声，借着香膏的，将手指没了。

一手指虽不算，可顾飞鸾的究竟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刺激，禁不住了一声。那轻柔带颤，隐隐透一甜意，得顾飞鸾愈发面红耳赤，禁不住咬住了。

上有一节竹筒，正潺潺地往浴桶里送这，桶中间亦连着一竹，大约是作之用的。

谢风的指令总是很简单。顾飞鸾先前看过册，知所谓的检查该用什么样的姿势，了一声“是”后，便走到案边，上伏在案上，微微压下了腰，对着谢风的方向抬起了双。那两雪白的原该是闭的，顾飞鸾腰塌下来，那便张开了些许，因浣而变得微红的因此了来。

“膝上有伤，这两天不必行礼了。”

顾飞鸾走过去，卸了上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披风叠在一旁，赤着足走到浴桶里去。着谢风传递过来的吩咐，他需先在这浴桶里将周清洗净，然后……连内也要用一旁的一并清洗。他坐在浴桶里，睛却不由得望向一旁的方向——那台面上摆着的，正是浣用的东西。

“趴在案上，我来检查。”

“饿了？”

“我这样碰你，可觉得到？”谢风的手指已经动了起来，正在顾飞鸾内极。

“回……大人……”顾飞鸾艰难地开了，话只说了一半，谢风的指腹又下去些许，直把人得噤了声。

谢风从前司回来，再次踱步了“”厅，看见顾飞鸾正坐在那把椅上，手里捧着先前自己命司使送来的几卷册。那些册上分明写的都是些邪之事，不知为何，顾飞鸾却看得神专注，脸上全无。

这哪里只是觉得到，谢风只了三五下，顾飞鸾只觉得双都了，还好伏在案上，才不至于倒下去。追逐着那窜上脊背的酥麻刺激，他的痉挛似的着那手指不放，也不知是想要谢风停下来，还是想要他再多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