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姜杨的风光就别提了，秦知县亲自相迎，看见他比看见考了第一百名的亲儿还激动。

从前那些被姜老太爷辈分压着的亲戚也躁动起来，什么说亲媒的，想把自家田地挂靠在姜杨名下免赋税的，见天地往茶壶巷去。惹得姜杨不胜其烦。

旁人一看，嚯，好家伙！知县家中了举人的公都来当书童了，谁有那个胆，谁有资格同他竞争？这才歇了心思。

安顿好苏如是之后，姜桃回到正院。

姜杨已经被萧世南和小姜霖拉走，秦玉也不在了，只有黄氏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和小丫鬟说话。

也就是那时候，姜杨觉得自己考完回来待了一

姜桃听了她话里的敷衍，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苏如是赶了许多天的路，说了会儿话就了疲态，姜桃也没在这个时候追问，扶着她去床上歇息。

姜杨名声大噪，回槐树村办了三天的席，而后就把姜老太爷和老太太接到了县城去住。

这事还得退回到八月去说。

后秦玉被姜杨指了才考中举人的事也不知怎么传去了，这下更不得了了，传的神乎其神的，都说他文曲星下凡，自己会读书还不算，教人的本事也是一绝。

“怠慢了，”姜桃声致歉，“当时和义母分开得匆忙，许多事都没来得及提前知会，刚和她解释耽搁了一会儿工夫。”

后黄氏知了，就把秦玉也打扮了一下，到了姜杨跟前。

在姜桃的认知里，苏如是和太皇太后虽然份有别，但好相同，太皇太后格外喜她的刺绣，正是因为太皇太后的赏识，苏如是才会被世家豪门奉为上宾，两人应该也能称得上是知音。

这下可不只是姜家的亲戚了，县城里但凡想让孩走读书路的，都一脑儿地往孩往姜杨面前送。

后他依旧在家看书，但少年中举，哪里是他想清静就能清静得了的？

黄氏刚还很自得其乐的，听到她这么说反而不自在起来，连忙：“别别别，你这么客气，我反而不好意思了。着份品级，我连你家门的资格都没有呢。”

黄氏骄傲地扬了扬下，说：“乖吧？就这还是我好不容易帮他争取来的机会。”

八月乡试成绩来，姜杨和贺志清、秦玉参加完了鹿鸣宴就收拾包袱回乡。

但听她提到太皇太后，苏如是面上的笑容反而淡了不少，只：“有机会再说吧。”

姜杨都快愁死了，乡里乡亲的也不能闹得太难看，推拒了不知多少人。

秦玉当时还吃味了，不过他也知自己能侥幸考中，全靠临考前姜杨推了他一把，所以也没表现来。

姜杨说自己这年纪还不到能收学生的时候，那些人不听，以为他是谦虚，就把自家孩打扮成书童，说不当学生也成，就当小厮书童跟着他就行，耳濡目染的肯定也有效果嘛！

姜桃也不同她客气了，挨着她坐下后笑：“来京城一段时间，不自觉地就规矩多了起来。快和我说说，你家玉怎么那个打扮？还给我们阿杨提书箱包裹，乖顺得不成。”

而且他乡试这一百名都很吃力，想往上考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姜杨乡试名次那么好，不意外怎么也能考中士。两人如今虽然同为举人，但往后肯定是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