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姜桃虽然活到了第二辈，但一直被病痛束缚着，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的心境，就更别提手下作品能有意境了。

…………

赵氏说不话了，只得去看齿更伶俐的周氏。

姜杨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的珠，骨又弱得很，赵氏和周氏不敢和他拉扯，只能放他们了门。

说罢便拉着姜桃离开。

周氏其实也不耐烦这个沉不住气的嫂的，但还是笑着：“爹娘就在屋里，难不成你敢为难杨哥儿？反正他们中午前就会回来，耽误不了。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不行还有明天，还能跑了她不成？”

“帕修绣好了，我送去卖钱。”姜桃说着话，便狐疑地打量她们张的神，“两位伯娘找我有事？”

赵氏和周氏正凑在院里的角落嘀嘀咕咕的。

这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姜桃见过几回，起初还防备着她们耍什么招，但是后她们迟迟没有动作，姜桃也就不她们——只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反正她也不怕她们，兵来将挡来土掩便是。

姜桃就把转了过来

手帕绣好了，便是要城里去卖了。

姜杨说他正好有事情要去镇上一趟，帮她一起送到铺里就是了。

刺绣这东西，也是一门艺术。就像画画似的，初时不过追求构图、画工，后就该追求意境了。

她师父以前就说她天赋异禀，又有着旁人难及的耐心，有时还会冒一些奇思妙想，已然比她年轻时上不少，青于蓝。但绣的东西却过于匠气，年纪小时可能还不显，但后想更一步，怕是困难。

如今又重活一次，在生死边缘再次挣扎，得了一个底健康的，心境便忽然豁达了。

周氏怕笨拙的赵氏说漏嘴，忙抢着笑：“哪有什么事？就是看今日天气不大好，想着你不大好，别在外着了凉。”

周氏正支吾着，姜杨不耐烦地皱眉：“两位伯娘也说天气不好，就别拦着我们了，我们早去早回，午饭前就能回来。再这么耽搁，可指不定什么时候。”

“不他们，”姜杨也不回地，“我在家里，她们不敢如何。”

赵氏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担心你罢了。不就卖几条帕，也不值几个钱，你让杨哥儿替你捎着，或者等年后得了空再拿城也不迟。”

前更有灵气。

姜桃只觉得奇怪，但又猜不她们为什么阻止自己门，只继续：“我就是想在年前卖的，卖来的银钱买些好的布料，彩线，也能更好的东西。”

于是这天一早，他们弟二人就在用过朝后，和姜老太爷说了一声，准备门。

赵氏和周氏起先以为姜桃是去送弟弟门的，后看她竟也要走，便立刻追来几步。

她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师父说的意境。

离开姜家越来越远，姜桃还是忍不住回张望。她总觉得这两个伯娘今天很有些古怪。

等他们走远了，赵氏就埋怨：“你怎么就这么放那死丫门了？难不成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别回人来了，这死丫还没回来，白忙活一场。”

“阿桃这是什么去？”赵氏急急地问。

姜桃却说不用。这几条帕她不准备贱卖，还是自己走一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