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后话，她护着他的后脑，不让他磕着碰着，撩拨一片旖旎。

“堆……雪人……”眸闪过兴奋的光，他哼哧哼哧踏院，每一步都“咯吱咯吱”响。

“对K！”莫宁翘着二郎，丢下一对牌，盯着一桌的另外三个人。

憋着笑，他抢过汤婆：“不给你用了。”

“来，上。”

她嗤笑着跟上去，将坐于皇椅的他困住，轻。舐。他的锁骨：“那……你方才说想要先前的阿玖，现在的不想要了么？”

“靠！不是吧！这还玩啥！”莫宁无奈大吼，“当年我还是女帝的时候，就没输过呢。”

放下手中的木盆，余玖手滴溜溜跑回卧室，给他取了唯一的那双手。

她茫然被他拉着，前人瘦弱的影映她的眸，竟显得略微大起来，久久不能散去。

“阿……玖……”小小的人儿翌日一早站在满是雪的竹明轩小院边，兴奋拽着她的衣袖，“雪……雪……”

还记得相识的第一年，纷飞的雪日，逶迤的红墙，那一晚，他连玩雪的自由都没有。

“放心，她们可喜雪，暂时回不来。”

“阿玖——”

“不要。”何韵柒一脸愁容，手上的牌太差，都不知要怎么。自从挂了以后，手气就差了。

“来。”她抛下自己手中那个，冻红的双手牵着他，手把手教他。

他的目光顺着往上，停留在她认真的脸上，不舍移去。

余玖挑眉托着下，默默甩一对二。

“唔，阿玖……孩们回来了怎么办？”

“你看，像这样。”余玖教他先个球，用雪附加在上，慢慢变圆。

鬼挤挨挨的间，众鬼排着队去往回井，大一旁的鬼界枯草坪上放着一张四方桌，四个女人对坐，凑了一桌扑克牌。

“会了吗？”她抬对上他的眸，那么清澈明净。

倾心阿尘，我说不上来，一定是早早的，就把你埋在心里了。但若说我领悟，应是衡王之变前吧。”

“这是不久之前的阿玖给我的。”

“哎？为何？”

顿了顿，她接着：“想与阿尘过一辈，想照顾阿尘一辈。就算你是个痴儿，也无怨无悔。那时候，还想过以后的生活，即便你字不成句，只要想到会和你在一起，也颇为幸福。”

“傻瓜，那是

“阿……玖……手……”他收回目光，反握住她冻疮的双手，心疼极了，拽着她就往房间里走，“不……堆……”

她们的，就像堆雪，她从来都是认真对待。

她嬉笑为他好，踏院朝他招手：“来呀阿辰，来堆雪人。”

附：间打牌四人组（稽）

那个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心里，他已然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阿尘若是说都想要，”她动作轻，取汤婆放于桌上，越发的温包裹着他，温的气息于他的耳廓，“阿尘明日，定还能上朝。”

“哎？”

他茫然举起一捧雪，雪好冷，由指尖洒落，不成形。

他静静听着，动的鼻，压制鼻间酸楚：“我很早以前，就喜阿玖了。”

忽怅然状，她满脸失望：“啊，那怎么办，我要嫉妒以前那个我了。”

“阿尘……”唤着他，她拥有着他，在他耳边低沉，“我想起来了……第一年的冬日……我便倾心你了。”

环着他的手轻轻一转，他的腰带簌簌落下，整个人被她在皇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