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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的姿势,过于诱人了。虽然不像做爱时会主动翘起后臀,但此时的臀部依旧是微微挺翘的,比起勾引,更像是一种邀请。
大概是这些天做了很多次的缘故,鹿惟的后穴仍然在翕动着,小嘴儿一张一合,看得傅檀头脑发昏发胀,下半身也逐渐有了反应。
他强制自己压下内心那不该有的原始欲望,抹完了后背,又来到鹿惟的两臂和手心。
鹿惟虽然个子高,但骨架依旧不大,手掌比傅檀整整小了一圈。傅檀的大掌将其包裹住,简直是轻而易举。
将两侧的手臂也都涂抹完了,鹿惟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嘤咛。傅檀动作一顿,转到床边去看鹿惟的情形。
只见他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越发明显。精致的五官此刻全都放松下来,平稳的呼吸声逐渐传来。
原来,是已经睡着了。
傅檀内心似乎也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带着惬意的笑。而后,他放下酒精,将现场清理干净,这才提着药箱离开,去浴室洗了个澡。
回来时,鹿惟仍旧以一个趴着的姿势顺着,很是可爱。傅檀觉着这样的鹿惟并不是真正的鹿惟,只是假象罢了。
等到明天红日初升之时,一切都会恢复原状。鹿惟不再是这个吃药都要人哄的小孩儿,而傅檀也不可能再行使自己家长的权利。
他坐在鹿惟的床边,望着男人的身体,眼底微微滚动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而后,他凑近了鹿惟,只见后穴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有节奏的张合着。
傅檀俯首,在那里亲了一下。
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鹿惟的嘤咛声越发强烈,傅檀仔细地听着,听到最后,竟然惊异的发现——那不是一般的声音,而是叫床声。
骤然联想到今天洗手间中发生的事,鹿惟那一声酥麻倒骨子里的淫叫让傅檀的欲望情潮来得更加强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比较紧,因此能够明显看到小腹处被顶了起来。
他硬了,而且很需要立刻排解。
而此刻的鹿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春情迷梦,整个人舒服得不行,一声声地叫着。
“嗯啊…嗯…”鹿惟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脸上由于发烧而引起的红还未褪去,此刻看来更像是被操爽到极致才出现的。
傅檀的呼吸声越发粗重了。
不知什么时候,鹿惟似乎已经不限于这种单纯的气声,转而说起梦话来。他的梦话也多半是那种求饶或者索要的,听得傅檀快要魔怔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傅檀自己在鹿惟身上驰骋,而身下的男人只有流着泪哑着嗓挨操的份儿。
“哈…老公快操我,快点,好爽,老公的肉棒好大…”鹿惟的后臀也逐渐撅了起来,仔细看过去,后穴里竟然流出了淫水。
在梦中竟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只能说明鹿惟这具身体太敏感,是个天生的挨操命。
傅檀犹如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走上去,最终选择将鹿惟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