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熙江在意识朦胧中听到“喜”，下意识地问:“什么是……”

黎熙江虽然也玩，但是会对人造成特别明显痕迹的他不会，如果痕迹不小心暴来，那对M的生活可是影响大的。可能因为他是MB吧，有时候会遇上一些奇怪的客人。这么一想，黎熙江就同情他许多了，把下半给人，拿手机最近通话记录里找个最久没联系的。

“什么？”黎熙江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哭腔。

黎熙江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被晾在一旁的郁桓早就清理净穿上了衣服，看他还光着，问:“还要不要我给你？”

黎熙江刚好被到前列，忍不住叫了一声，陶奉然一听就知他在什么，不由得脸黑了几分。

“你知我不喜这样。”陶奉然忍耐着中的怒火，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就算是个炮友，我也不喜你在跟我打电话约炮的时候还在跟别人搞。……电话py吗？抱歉我可真不好这。”平时也能忍耐下去，但是今天诸多烦心事让他情绪爆发了。

他打的是陶奉然的电话，有一段时间没跟这个大男打炮了，毕竟几乎天天都在群p，陶奉然只能1v1的。响了好几下电话才接了起来，陶奉然不情不愿冷冷淡淡地说:“喂？”

“随便拿个给我。”黎熙江没什么兴致，听到手机发了提示音，他打开一看，陶奉然发了个微信过来:“穿女装。”

郁桓说不过他，只好着张嘴了上去，毕竟也是mb，活也差不到哪里去。黎熙江满意地息着，微微眯起睛，发现郁桓上的痕迹多了许多。第一次和他的时候，郁桓上还是净的，现在齿痕、淤青可以说零散在全，甚至一些地方还有勒痕、伤。

“我还是不懂。”黎熙江说，“如果兴，所以就是喜？”

是因为“喜”，他才在我边吗？如果没有“喜”，他……

黎熙江没等到回答，自嘲般地笑了声，说:“一个一个，都拿着‘喜’来搪我……对我来说，只要能舒服地就够了啊，我就是个满脑就是想着的人，‘喜’这个东西那么复杂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告诉我，一开始就……”

陶奉然握了手机，半晌才说:“……兴。”

着给他的郁桓努力地，他估摸着黎熙江大概是后门走多了，光是完全不在状态，了也了，一发胀的觉都没有。他想了想，大拇指划过，埋了闭的后里。黎熙江果然一，又了几分。

黎熙江对此表示很同情，回了个“好”，陶奉然发了个地址，那是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二楼右手第一间，穿好别那么。”

他的睛啊，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陶奉然很想说这其中并不是单纯的因果关系，但无奈他也没有恋经历，所以他也说不什么理所当然来。“你不是要找我吗？”他只好换了个话题逃避，平时的伶牙俐齿消失不见，“来我家怎样？”

“今晚……啊……”手指频繁地刺激着的那一，黎熙江被快冲击得语无次，“那里……还要……”

“我妈要来，我相亲。”陶奉然早就柜了，但是父母一直不肯罢休，宁愿让自己的儿个骗婚gay、把女人当生育工，也要传宗接代。

黎熙江差摔手机，什么叫“那么”！你让本大爷扮女人已经是得寸了，你还想尺——！

“我是说，你在和别人的时候，我知了会不兴。”陶奉然垂下了眸，“我不兴，所以我不喜。”

“所以我说……”黎熙江推开了郁桓的脑袋，中郁的情像是瞬间清空般彻底消殆，“什么是喜？”

郁桓找到了刚要递过去，黎熙江瞪了他一，说:“你还是给老来吧！”

“？？？”

什么时候陶奉然和程亚滕有一样的趣了？黎熙江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他们两个应该没见过吧？

“……”陶奉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话来。

黎熙江笑了声:“他什么0？浪费那大了。别扯什么有的没的，就用嘴还那么矫情。”

他的睛突然变得酸涩起来，心脏也纠得发，想到那个在光下的青年，那纯真的脸庞、温的神、青涩的亲吻，每次逗过后都会通红的脸。

没有过0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