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明挑了张窗边的桌，窗外上方是邃的黑夜，下方是霓虹街灯，人如蚂蚁般大小。

程岳心想，这会儿老天要是收了他的命，他都心甘情愿。

“师、师兄……”他结结。

谌明嘟了嘟嘴，他家江江又看到谁了？特地找个人少的店想凑合一个“二人世界”，怎么这么难啊！他不情不愿地回看过去，帅气的眉拧成一团。

黎熙江把手机收起来，瞟了他的下一，绽放一个你懂我懂的微笑:“你就是‘大家伙’。”

程岳慌忙说:“师兄你在哪？你要好好吃饭，知不知？你不吃我就去找你了！”

程岳卡壳了，他想黎熙江亲吻一下自己，但又羞赧地不敢提要求，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听到黎熙江说:“我去吃饭了，先不聊了。”

谌明下一痛，腰发，说:“哥今天真的不下去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在客厅碰面，黎熙江正在打电话，他家的大白猪很挂念他。

黎熙江想了想:“吃吧。”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腹肌的。”黎熙江转了转珠，“该有的地方也是有的。”是的，他在说自己的，弹十足令人不释手。

“陶奉然？”

吃什么？”

谌明笑逐颜开，双地盯着黎熙江，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餐厅人不多，坐得四五分满，这是恰到好的。不然每个人即使压低声音说话，这里也吵吵闹闹，跟大排档一样。

平时，谌明已经提刀就上了，但现在他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年轻气盛什么的，那都是没遇到过他家江江才说那傻话！

“哦……嗯。”程岳有些失落，这情绪自然落了黎熙江的耳中。

“真的吗？”程岳握了手机，“是去学校的育馆吗？还是场？”一起锻炼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去约会？！

黎熙江的都红了，他咽了唾沫，声音嘶哑:“行啊，我等你和我一起运·动。”

他对着手机将双并拢，再迅速张开，发了清脆的“啵”声，程岳的脸立跟煮熟的虾一样红起来。

电话挂断后，黎熙江就听到谌明幽幽的声音，在车内显得格外幽怨:“你叫他‘小家伙’……”

谌明轻笑:“给你哥省钱？那就开一瓶朗顿。”

……？黎熙江都要被他说了。“你这小家伙样真多。”黎熙江一边说着一边跟谌明了门，“不过我喜，你得把力练好才行，我耐力很好的。”

一看去，只有几桌金发碧的外国人、一桌中年夫妻、几桌年轻男女在用餐。

黎熙江自然知谌明受限于的负荷，也就没有打算真刀实枪地和他，只是趁着红灯的时候凑到谌明耳边，住他的耳垂安抚一阵罢了。那的气息在耳侧，让谌明恨不得自己瞬间回档，跟黎熙江再上那么几回。

黎熙江:“嗯？”

这地方不适合抚……黎熙江把手伸到餐桌下，在桌布的掩盖下摸了摸谌明的大，表示赞赏。

黎熙江看了他一，说:“公母的。”

旁边的服务生了，在菜机上输。谌明主，一下就把菜完了，问都没问，反正黎熙江不挑。“了你想吃的。”谌明带上一讨好，像一只大狗摇着尾想要抚。

谌明腹一，咬咬牙持着委屈:“你还叫他‘小坏’！”

“对了，师兄。”程岳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黎熙江回答:“还没呢。”

“随便喝。”黎熙江对酒没多大兴趣，“赤霞珠的就行。”

“那你就是——‘大·坏·’。”最后一个字重音，黎熙江的手已经覆上了谌明的。

“师兄吃多一。”程岳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师兄太瘦了。”

黎熙江四张望，居然真的看到了个熟悉的影，他悄声说:“哥，你看你右后方那桌，是不是很熟？”

黎熙江看了一正在穿鞋的谌明，对程岳的焦急很是受用，说:“我现在就去吃。”

“师兄吃饭了吗？”程岳清甜的嗓音让黎熙江很舒服。

目的地是一家级餐厅，装修大方气氛优雅，消费昂的同时也正宗味，还有钢琴师在餐厅中间弹弹弹，既浪漫又雅，因此被誉为求婚约会装参考之地之一。黎熙江跟着谌明来过几次，他们世家弟餐桌礼仪门儿清，在初学者看来繁琐而锱铢必较，在他们看来已如日常穿衣帽般平淡无奇。

程岳以为他在夸自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嘀嘀咕咕:“只要你喜，我一定会去的。”

程岳当然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乖乖地说:“师兄很注意锻炼啊，我也想和师兄一起健。”

“再见，小坏。”黎熙江笑着说。

“喝酒吗？”谌明恢复了在他人面前温和的样，只不过把那冷淡疏离替换成了柔情溺。

谌明:“哦。”羞耻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去了别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