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就是你。”

“男孩统一用蓝，女孩统一用粉，每个袋都有名字，用完直接放去的……”朋友说着，想起来时信厚可能的真正意思，大概是问这两个孩没有和别人混吧，“没有，我特意叮嘱过办这事儿的人，他在旁边看着的，刚收起来就装起来了，不会错。”

时信厚抬，看朋友一。

“不知。”时信厚可能是看朋友这样好奇，故意逗他的，也可能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时信厚回了个“嗯。”

“时信厚，说实话，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要不怎么会钱给自己，又假借了自己的名义来这件无聊的事情。

“卸磨杀驴。”

“谢谢。”

这两天，周青青格外的焦躁，大姨妈提前一周来，脸上了不少疙瘩。她一直在等，时信厚下一步会什么，可他那边却又静悄悄的。

“金贵。”朋友好奇，“你要这个什么？不会是想验这俩是不是你孩的吧？”

徐虎摸不着脑，“这个什么？”

送走朋友，时信厚又把两个儿童牙刷拿来，他转了椅，对着窗外的光，映着光看。这件事情只有两个结果，孩的确是他的，周青青瞒了他五年；孩不是他的，周青青骗了他。

时信厚既然拿到了孩的牙刷，应该就会送去检验了吧，他很快就会知真相。

所以周青青很快就知，牙刷这件事情的确是和时信厚有关系。

“不是。”时信厚说，“本来打算说声谢谢，现在不打算说了。”

嘴角勾着笑，觉得这事儿不能只让自己难受。时信厚拿手机拍了照，发到周青青的微信上去，上次在别墅房里，他加了她的账号。

朋友半个趴在桌上，“接下来呢？是不是该送去检验了？结果多久能？”

无论是哪个，时信厚的受都不是很好。

“嗯。”时信厚把袋放屉里。

“你可以走了。”

“好不容易拿到的，嘛不立刻送去检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事儿清清楚楚的没有模棱两可。”朋友看着时信厚的表情，猜测，“还是你，本没那么想知。”

幼儿园的家长群里，一整排的称赞老师的，说白天在学校学习了刷牙，老师讲了刷牙的重要，晚上孩就愿意主动合刷牙了。周青青的火更没发了，又担心老师会区别对待自家孩，跟着大队伍发了句谢老师的用心的话，心里却是恨得牙。

时信厚是过了五天，才把牙刷给徐虎，让他送去鉴定。

“没有装错？”

朋友叮嘱，“粉是女孩的，蓝是男孩的。”

他能想象她气急败坏的样，估计是会恼怒老师的轻易相信，会恼怒自己的心大意，可最后她仍不会去责怪老师，会替老师辩解：就算不是牙刷，也可能是其他事情，没有人能无视丰厚的报酬，如果这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明显的伤害，或者幼儿园的老师想得更简单，教会小朋友刷牙，顺便会孩们拉来了赞助，是真正两全其的事情。

朋友更震惊了，“竟然被我蒙对了，你什么情况，一直对外一副禁不容靠近的冷面孔，惹得多少小姑娘想扑到你，私底下你连孩都有了？还是两个？”

“陈九生，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