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没忍住，电影才开始一个小时，陈九生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生了他，却没好好抚养他，希望父母不要再无责任的生育孩。”

周青青翻来翻去，用手机投屏看了一印度电影。这是17年的电影，周青青看过两遍，陈九生是第一次看。

这五年，好像他们不曾分离，他一直在她边。

最甜的时候，他们为此吵架，可每次陈九生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吻着的时候，她又气，不和他吵了。

睡觉前他拿了个抱枕垫在腰后，往后仰着，嘴微微张着。

“你听得懂印度语？还是喜印度片？”陈九生的眉要打成蝴蝶结了。

陈九生的呼声越来越轻，他在压制呼。

“我不想二手烟。”周青青提醒他。

周青青上大学时，周末她喜窝在陈九生怀里，喜把窗帘拉上在房里看电影。她喜叽叽歪歪的文艺片，陈九生当眠片看，往往她动得哗哗泪，想和陈九生共鸣时候，看他歪睡得毫无知觉，那时候他晚上上班，白天倒班要在家睡觉。

“他控诉父母什么？”

“亲情、家。”周青青知这电影评分很，没看过。

陈九生睡了一阵，着发坐好，电视机上播着的片说的还是印度语，却已经不是刚才的演员，“这是什么？”

电视机上画面还在继续，周青青有些恍惚。半陌生人的熟悉的呼声在边，他闭着睛，眉微微拧着，廓柔和，不像清醒时候神定又犀利。可能是姿势不舒服，他动了动，瞥电视，又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

里，“你来选。”

陈九生回来了，他就在旁边，陪着她看电影。

“关于什么的？”

这个没播完，周青青又换了一个，问她是什么，周青青说，“。”

陈九生没有再说话，这电影似乎很对他的胃，这次他没有睡觉，连话都很少。

“有字幕。”周青青说，“我喜的你不喜，要不你去床上睡吧，我看完了叫你。”

“好。”周青青大发慈悲，其实她并不怎么看印度片，只是发现陈九生不喜，觉得有趣。

“电影还可以，就是有废烟。”陈九生已经把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了十分钟，烟了又。

不放心似的，手臂一伸，把坐在旁边的周青青拉到怀里。

“翻译过来的名字是。”

周青青把手里的薯片往旁边让了让，被陈九生心烦气躁地挥开了，周青青更兴了。

又换了一电影，仍旧是外国片。

陈九生迟疑了一下，咬咬牙，“算了，说好陪你看电影的。”

俩人太多年没有在一起看电影，周青青不知陈九生的审变成什么样，以前他喜看侦探悬疑、丧尸、灾难或者科幻片，实在没什么可看时候宁愿看纪录片也不看情剧。谈恋时候，除非去电影院，平时俩人在家是各看各的。

“下别看印度片了。”陈九生态度温和、谦卑，异常的好说话，“我现在脑里都是他们边唱边的样。”

他一直是急的人，这电影又是说的印度语，是没耐心坐上两个小时的。为了不扫兴，看到片，他只是抿了抿嘴，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