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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老se批的手机里总有一个se图群,放飞xing癖,专注搞黄。
群里总有一个每日勤勤恳恳搞黄se的资源大佬,总有几个兢兢业业chui彩虹pi的活跃分子,总有一些安静躺平坐等投喂的乖巧群友。而林安就是这样一个千人资源群的佬中佬。
从微博到推特,从墙内到墙外,林安总在观赏各semei女的第一线。质量高,时效新,实用xingqiang,艺术xing高,情与yu汇聚着、pen涌着、爆发着,每每引起群友们嗷嗷直叫,斯哈作响。
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素净整洁的房间里,蓝白相间的床单上。
林安熟稔地放好手机支架,开始录制视频。确认好房门已经落锁后,他伸展肢ti,拽起T恤。那晃yan的皓白如皎月升起,从平坦的原野到起伏的山峦,渐渐盈满而愈显袒lou,直白地青涩地铺展开,圣洁地shen沉地普照着。众人合该是他的信徒,被mei所震撼,为mei所蛊惑,接近mei,占有mei,在这皓白上涂抹chu别样的se彩,在这圣洁下烙印下自己的气味。那亭亭的肢ti,那瓷白的pi肤,那jiaonen的鸽ru,活该受蹂躏、被欺辱,在挞责中瑟瑟地敞开柔ruan的内在。
对着镜子,林安合拢手掌,小手包不住那一对白nen的ru房,漏chu些许chunse。这样的ru房,或者说,这样的nai子,正该被一双cu糙的、黝黑的大手掐着、捻着、nie着,被大力rounie,被连续掌?。这可怜的小wu呵!他就该ting着一双zhong大一圈的nai子,ting着一对遍布红痕的nai子,被玩到只能弓着背叉着tui走路,哪怕是柔ruan的T恤也能弄得瑟缩不已。
沉溺在幻想中,林安忍不住一ba掌打上了自己的nenru,直拍得歪向一侧,片刻后才颤颤巍巍地弹回来。看那俏生生探chutou来的ru尖,真是贱呐。他揪着naitou,拉长、延展,扯成锥形,直贴上冰冷的镜面。仿佛献祭般,他用温热的ti温wei藉着镜面,用柔ruan的rurou依附着镜面。nai子被压扁成圆形,嵌着已然殷红的rutou。多像一对真空xi盘啊,他几乎要把空气泵干。那rurou是yin贱的,只知dao期期艾艾地贴着、挤着,几乎摊平成一团烂rou,那naitou是欠nue的,只盼着被穿刺、贯通,再挂上重wu。
林安拿chu行李箱,拉开拉杆,径直坐上去。双tui自然叉开,无用的小yingun翘起,那rougun下却不见gaowan,只有一口xue,一口无mao的鲍bi1,幼女般闭合着,挤成一daonen粉的线。它的主人却早已识破了那yu说还休的痴缠,看破了那yu擒故纵的羞涩,一把扒开翁张的rouban,louchu不断收缩的粉rou。他是多么需要什么sai满那寂寞的xue啊。那口欠干的xue却只能吞咽着空气,在微凉的空调风下痉挛。
林安挥掌打去,陷入一片泥泞中,吧唧嘴般嚷着闹着,吐泡泡般吐chu浮沫,渴求着更重的责罚,或者,对这张yindang的小嘴来说,说是奖励倒更恰当。他取chu一把戒尺,檀木造就厚重质gan,厚度带来ju大威慑,如雷霆般落下,带来一阵沉重中夹杂着水声的闷响。这是不容情的惩罚,在情chao中他又再一次陷入了自厌的漩涡。把这口xue打烂,再也缩不回,只能tanruan成一团ruanrou挂在会yin。moca、liu水,淌成溪水潺潺,让所有人都知dao他是个欠干的sao货、发情的婊子。堕落,堕落到最shenchu1,又何尝不是一zhong解脱?
炫目的高chao在yan前炸开,如老旧电视机般闪烁不停。热liupen涌,林安颤着双tui从行李箱下来。ca净抹干,他把手机取下,dai上耳机,缩在被窝翻阅着自己的情se记录。
暂停,放大,截图,打码,打包,发送。se图群里又开始了新一lun的狂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