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伟民趴在少年肩上气，闻言笑了：“你不喜吗？”

小得和装饰似的，敷衍地垂在两之间，倒是那，形状和结构都十分完，像是天生给男人的。程伟民有时还会怨念地想，是不是女把的营养都给掉了。

程伟民见少年不说话，只当他是害羞，抓着人家的手就伸了自己内里，还带着人家玩他两间的儿：“小同学，叔叔里面好啊……你摸摸它、摸摸它……”程伟民着声音哀求，少年还是没有动作，程伟民就自己拿着他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小男，憋了多久啊？这么。”程伟民料定了少年是个乖乖仔，只敢嘴上威胁他，实际上不敢拿他怎么样，就愈发大胆了，程伟民抓着少年的手，他矮少年半个，稍稍踮起脚尖凑到少年耳旁了气：“小同学，叔叔了，你也帮帮叔叔好不好。”

少年被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气到了，突然把最长的中指程伟民的狠狠着，得四溅。程伟民得就要大声来，意识到这是在人挤人的地铁上，连忙捂住嘴，只一细碎的。

得不像话。

他把沾满了的手从少年里伸来，当着少年的面像冰一样着手指，他得啧啧作响，角余光不时瞟向少年，不知的还以为他在吃什么珍馐佳肴。

这个老货，到底被多少男人过了？少年心里突然浮这样一个疑问。这样会伺候男人，估计他把功能正常的男人都骗上床过吧，谁都能，早就被人成大松货了。

天哪，自己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地铁上了……不知有没有人看见，程伟民脖都红透了，不大的睛四张望。一想到此时此刻可能会有人躲在暗偷看他们，拿着手机把他这副样录下来发到网上，于是大家都能看到他一个五大三的壮汉被白白净净的中生玩到，就，

少年咽了唾沫，仔细看，他里的厌恶和嫌弃已全然被震惊所取代。

“你给我闭嘴！”

少年偏开了，咬了嘴，看着那老男人只觉得恶心。

程伟民得翻白，他不在乎少年说的是什么，能让他到就行，他一个年纪足够当对方父亲的老男人，下贱地哀求：“老公，摸摸豆豆，你摸摸豆豆好不好……”

“唔、好快啊——慢、慢呜呜……”程伟民声音里带着哭腔。几分钟前还是他迫少年，这会儿俩人倒是颠倒了位置，变成他乞求少年慢了。

“你——！”少年转过，咬牙切齿地瞪着程伟民，他要脸，地铁上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喊来，只能任由程伟民上下其手。

“得好快哦，不愧是小男呢。”

“老、老公……”程伟民声音小了许多，明显底气不足。

周围的人都在低玩手机，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程伟民见少年白皙的小脸被他三言两语调戏得红通通的，像个小苹果，成了心地想逗他。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嗯？长着的犯大叔。”少年轻轻笑了声，程伟民让他慢，他偏就反其而行，手指的速度更快了。

“别他妈叫，谁是你老公？不要脸的东西。”少年发狠般掐起了他被两片包裹在内的，指尖刮过圆的，男人一阵颤栗。

好兴奋……

“好大啊……”随着程伟民的一声赞叹，少年闷哼一声，一泡全数代在了男人手上。

少年似乎是知程伟民在想什么，整个人往他前面站了，严严实实地挡在他面前，他将满手的涂抹在程伟民绵绵的小腹上，绕着圆圆的肚脐打转，用一轻飘飘的语气说：“死了。”

这其貌不扬的丑八怪猥琐男竟然长了个女人的！摸上去腻，那个小小的还一直兴奋地咬着自己手指不放，里吐的粘早就糊满了他的手掌。

“要、要去了呜——”程伟民捂着嘴，闭上睛，在少年手中了。

少年眸瞬间沉了下来，他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