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和她说“那钱我不急，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你还会什么？”

许越能受到易言轩的目光，从睛看到嘴，像是有温度的，她的五官开始有些发。

渣的彻彻底底。

他等在广场中心，尾随她，看到她盯着自己的海报在发呆，让他内心生一复杂的情绪，难过、不安，窃喜……

结束了活动，回到家换了衣服就又来了。

易言轩的双手的攥着方向盘，剧烈起伏着。

“说来听听，有什么办法？”易言轩步步。

小学被老师堵在教室背课文，不背完没饭吃，初中抄英语单词抄到痛哭，到了中人就聪明了，学会了抄袭。

刚到国的那两年，英语说得磕磕绊绊，无法与人，还是和当地的华人混在一起，后来觉得她就这么回去唬不了她爹，才狠下决心把语练得顺溜起来。

这气他已经积攒了七年，一直任由它在腔里游走窜，偶尔的牵动，都能让他绞痛无力。

刚刚只是逞一时之能，说完就后悔了，她是真怕易言轩突然就

边总有人说，许越你就是命好、会投胎，有一个有钱的爹，不然你就什么都不是，谁都比你贵。

他觉得自己也真是够贱的，看到许越在寒风中发传单，下午整个活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不时瞄向那里，看着她冷的缩着，就在心里检讨是不是自己得太过了，为了几万块，把她到这地步。

他想见她。

因为是真话，所以才格外刺耳。

车猛的停住，两人因为惯，都往前一栽。

许越在过去十几年的学业生涯背后就刻着两字——学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言轩就是一个简单的问句，但到许越的耳朵里已经山路十八弯，听了许多其他的意思。

一路他都在尽量压着脾气和她说话，他想不怎么样，当年的事她还欠自己一个解释，在事情没清楚以前，一定要忍住。

在只剩沉闷的呼声里，易言轩自我挣扎了十几秒，偏过，看到了她的侧脸。

许越听得心里很不舒服，有自暴自弃，“我听人家说夜店的工资，到时要是凑不齐，我就去那里找个兼职，卖卖啤酒、舞什么的，应该……”

时间越拉越长，她焦躁起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抓着裙的手松了又，了又松，反复多次，呼都开始刻意压低。

住了，和时静复了婚，到那时她又是款了，五万块轻轻松松。

许越被安全带勒的痛，还没缓过来，就听易言轩用他那冷淡的声音说：“许越，你还真是尽其用，卖相卖到底是吧？”

他摘下帽，一掌砸在方向盘上，人重重地往后一靠。

☆、正面锋（2）

可她轻而易举地就能牵扯着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她的廓在莹白的灯光下模糊不清，人一直低着，即使刚刚说了重话，也不敢与自己对视，里更是一片茫然。

“大、大不了我再去打份工。”

“什么？”许越佯装听不懂他的嘲讽，“尽其用不好吗？这是我的优势，我充分发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况且现在的你，不也是在卖相吗？又比我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