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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还有些红肿,轻轻一碰就疼得不行,又被这样一根粗的记号笔侵犯,着实不太好受。但昼夜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怕霍择不要他了。
霍择把整只记号笔都塞进昼夜的小穴,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小头在外面。他十分满意地揉了揉男孩的穴口,“小夜就这样去上课吧。”
昼夜吃痛,眼睛登时又红了一圈,只能磨磨唧唧地拿过内裤重新穿上。
结果霍择又把他的内裤夺了回来,一脸温柔地看他,“小夜,不可以穿这个。”
老师怎么变脸这么快啊!肯定是知道一用这个表情他就拒绝不了了!
昼夜艰难道:“不穿的话……会掉的。”
霍择道:“所以小夜才要夹紧了,要是掉了,你猜猜后果?”
昼夜表面上忍辱负重地接受了这一决定,实际上心里还有点阴暗的期待。
要是掉了……老师会不会像昨天一样惩罚他?
昼夜回到教室的过程异常痛苦,走路的时候记号笔粗糙的纹路磨着红肿的穴肉十分痛苦,他还要用力夹紧生怕笔滑出去,更难堪的是,他的肉穴被一支笔操得欲液横流泛滥成灾,他怕坐下去再起来,裤子就湿了。
昼夜咬着牙熬过了漫长的三节课,期间厕所都不敢去。
他装作收拾东西磨蹭了很久,等到午休铃响,班上的同学才走光了。他松了一口气,腿软地站起身,却感觉到那支笔明显地一滑,大半截都滑出了穴口。
昼夜羞耻地把那支笔再推回去,不过一会儿就掉了出来,他只得又把笔往穴里推进去。
霍择因为等太久来找昼夜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戏谑道:“小夜的骚穴又痒了?在教室里自慰吗?”
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羞得满面潮红的昼夜,漠然道:“小夜真是骚,把我扔在楼下不管,自己在教室插自己。骚穴被我操了那么多次,笔就可以满足你了吗?”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昼夜的手再次握上了笔的一端,不由分说地快速抽插起来,昼夜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太、太快了老师!会烂的……啊…唔嗯……慢点……慢点!”
霍择不理会男孩的请求,嘲道:“小夜的骚穴怎么会烂呢,没有鸡巴操小夜的骚穴才会烂吧。”
他一边抽插一边衔住了昼夜的耳垂,轻声呢喃:“小夜……你真是个欠操的骚货。让我……主人来教你规矩。”
霍择在进来前已经确认过门窗都已关好且没有监控,肆无忌惮地把男孩抱上了讲台,褪下昼夜的裤子把他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在拔出记号笔的瞬间径直把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插了进去。
昼夜被烫得一激灵,背脊霎时绷紧,呜呜咽咽地哭叫出声。霍择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温热的穴肉骤然绞紧,一股暖流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昼夜竟是被这一下插的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