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着女孩，许久才说：“莉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哦对了，西弗。”好像终于想起了被自己冷落的斯内普，莉莉转过有些抱歉，“对不起，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尊严……

斯内普白着脸许久才说：“会吗？”

詹姆·波特笑嘻嘻地听着莉莉说话，一直喋喋不休地求她，莉莉看起来很为难，但最后还是了。

莉莉·伊万斯毫不犹豫：“当然！”她笑地说，“你何必来问我呢西弗？这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我们将是一辈的好朋友，我们的友谊永远不会变的。”

海娜看了他一会，才同样轻声地回答他：“会的。只会比我说更严重，不可能更轻松了。”少顷，她喃喃地说，“至少由我们自己来这个决定，还能保留一份尊严，不是么。”

“什么问题？”莉莉面好奇，“你很少这么吞吞吐吐，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犹豫？”

看着女孩灿烂的笑容，斯内普垂在侧的手握成了拳，还好校袍足够宽大，遮掩了他片刻的失态。

这份不甘心让他在一次课后拦住了莉莉。

友谊。永远不变的友谊。

她皱皱鼻，过了一会才说：“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波特先生，你不应该把全力放在魁地奇训练上，现在临时抱佛脚的成功率可不。”

“莉莉！”詹姆·波特从远跑过来，带着他的三个兄弟。

如果莉莉对这个问题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斯内普都可以说服自己他还有希望——她的迟疑代表着他们未来除了朋友或许还可以发展其他关系。

。但斯内普就不一样了，想想伊万斯和波特的格，再想想格兰芬多们的脾气，就知他会遭遇多大的挑战了。

斯内普难得没了和波特针锋相对的心思，也懒得关注他那些朋友给他难堪的表情。

可现实是，莉莉的目光完全被对方引了。

波特一脸哀求，说实话斯内普不到他那样，这或许就是他唯一比不上对方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西弗？”莉莉·伊万斯笑着问他。

被践踏的次数多了，好像再被侮辱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你答应帮我补习的，上就要考试了，你可不能反悔。”

这份

当然，其实在外人里，尤其是一群格兰芬多里，斯内普比不上波特的地方太多了，但在他自己看来，他真不认为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比他好。

在因为莉莉和劫者四人组为敌之后，斯内普的尊严已经被践踏了太多次了。

斯内普冷冰冰地盯着他，波特也嫌弃地看了他一，正要讽刺他几句，就想起了西里斯的嘱咐，于是闭上嘴，当斯内普不存在。

斯内普抿犹豫半晌，刚要开，就听见了他最厌恶的声音。

这个，让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斯内普心都凉了。

斯内普讥诮地勾起嘴角，这次不是在嘲讽别人，是在嘲讽他自己。

然而没有。

这是一个有双层意思的问题。

他询问的声音那么轻，像是害怕海娜真的听到并回答他一样。

他只是看着他的姑娘，他的莉莉，许久之后才秉着呼一字一顿：“我想问你，我们会永远都是好朋友吗？”

海娜独自离开了这里，斯内普坐在那思考了很久很久，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