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听着有些神，她摸了一颗生吃，声音很轻，“是吗？那真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顿了顿，转过来，突然很认真的瞧着碧丝，“那，你都去过哪儿？”

也不能轻易评定。”

碧丝没料到长玉会突然问这样的话，讶然回眸看着她，睛里蓄着的泪一时也忘了掉下来。

“……很好。”她轻声，“生而为人，人人平等的时代。那里没有战争，也没有君王，更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女可以跟男一样，自由自在，拥有平等的权力，想去哪儿就去哪。在那里，除了自己，没人能你的主。”

想起自己的家，碧丝的睛当中好像才有了一线光芒。

长玉垂眸，从碧丝手中的盘里也摸来一颗生，放嘴里细嚼慢咽地吃。

碧丝想了想，抬看着前方，视线似乎穿过前囹圄般的室，穿过盛京重重耸的墙。

“碧丝。”长玉神望着漆黑的室，蓦然低声，“如若你真是从另一个时代来的，你的那个时代，究竟是怎样的？”

长玉淡淡笑了一声，垂眸时，帘当中着淡

长玉坐在碧丝的边静静听着这些疯话：“这些怪力神的话，再不要跟旁人说了。当着我也作罢，换了别人，只怕你的命就没了。”

碧丝一边磕着生米一边往下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原本吧，婢只觉得这就是一场梦，当不得真，总觉得自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什么时候在像上次一样睡一觉，说不准就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在这儿的日越长，婢就开始越糊涂，婢想像那个世界的自己一样，有人格有自尊的活着，可在这儿，举目无亲的地方，这儿好像不许我像个人一样活着，我的想法，我想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格格不的。”

“……我本以为，我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连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都能发生在我的上。我来的时候就以为，我会跟那些上的女主角一样，会改变一个时代，会有一番不一样的人生，会活得风生起，会遇上很多的好人和我心仪的人。可是好像是我想多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像书上说的那么好，我还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甚至在这儿连保命都难。”

长玉沉默了良久，悄无声息回眸看着她。

长玉磕着生米，回眸正看着她。

碧丝哽了哽，垂下去慢慢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在婢的那个时代，婢也是有父有母有前程的人，虽说是个普通人，但日却也不像这里过得那么艰难。”

碧丝磕着生，像是想要使劲咬牙忍住眶里的泪，可末了，脸上仍旧开始泪涟涟：“我……我真的很害怕，我一个人在这儿，我想回家。我现在连我自己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份都觉得糊涂，我不是碧丝，可我也不是原来那个世界的我自己。我，我一个人在这个和家人隔着几万光年的地方……我，我真的没有家了……”

她望着室里飘忽在风中的那一豆灯火，突然觉得视线有些朦胧起来。

二人这样说话，不像是主仆，倒像是友人。

碧丝笑一声，半晌，方慢慢：“婢都知。”

碧丝着生米的手颤抖起来。

“崇山峻岭、秀丽江河，见过大海，也去过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