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归座首凤位，而后是众位嫔妃座，接着是帝女，最后才是一些低位妃嫔。

魏皇后满意：“这就是你的懂事了。如今年下岁末，是非要少沾。安婕妤现在时常陪伴圣驾左右，等有了机会，生育下皇，自然还有晋封的机会，到那时，她与你自然是良辰景，好月圆。”

长玉微微侧过脸去一些，冲着薛长耳语：“前些时候听闻抚南侯诰命夫人，不知八见着那位陆家公了可否？如今是定下亲事的人，侍候皇后娘娘的事，妹妹自然也该学些，好替分忧呀。”

坤宁正殿里几番笑语完了，长玉手中的茶也快吃尽了，料想着也快到了回去的时辰，便回首准备吩咐燕草，刚说了一句话，便听到：

“娘娘，外贵人们与几位帝姬都已经到了，就在外殿等着给您请安。”外殿的小女传了话给兰姑，兰姑上前冲着魏皇后一福。

前些时候抚南侯夫人请安，原本是准备着带家中公来淑妃面前溜一圈，好叫薛长相看他一的。

*

薛长蓦地将茶盅盖撂了回去，两柳眉拧，冷冷瞪了长玉一，转过去懒得再瞧她。

薛长端着茶盅垂眸嘬了一小，用着仅她二人能听着的声音不咸不淡：“九妹妹倒是会赶巧。”

一时众人除了

薛长吃了长玉一瘪回去不再说话，长玉不得听不见她声音，便怡然自得坐在位上，听着妃们一回谈笑风生。

长玉也跟着一同跪下叩首，一直听闻上旋来魏皇后叫起，才施然由燕草扶着起。

听说那日薛长盛装打扮，在陆淑妃的昭里呆若木地坐了大半天，最后人家公面都不愿一见，很是丢了一把脸。

谁知那位陆公倒是很有脾气，只在坤宁老实了一会儿，等拜见完皇后，两条撒开一跑就不见了人影，满里寻他不见。一直等把抚南侯夫人的时辰熬完了，才在门前找着他本尊。

“淑妃娘娘也不过训诫几句罢了，长玉是晚辈，岂有晚辈怨恨长辈的理？”长玉一笑。

长玉朝魏皇后告了座往殿下走，下玉阶时下意识往右首空着的座位扫了一，而后才归座到帝姬一席上，伴着薛长边坐下。

“安婕妤是个懂事的人，教养你这样懂事的女儿。”皇后伸手扶起长玉，执着她的手恬然一笑，“本最是怜惜懂事的人。”

坤宁正殿千重荧荧锦屏，满室妃帝女几乎已都到齐了，长玉搀扶着魏皇后转过屏风，满座翠云绕绕，金钗玉珞，明灭辉煌。

“陆淑妃娘娘请皇后娘娘安——！”

“谢娘娘吉言。”长玉欠了欠，“只怕辜负了娘娘意。”

恨她在心上，那一位素来是那样脾气。如今她锋芒显，你只避开些就是。”

见皇后来，左首上李贤妃便领着众妃与帝女一同起，乌泱泱一屋的人朝着魏皇后跪下叩首，齐声呼皇后万安。

“知了。”魏皇后轻应了一声，回首执着长玉的手，“走吧，陪本一同过去。”

长玉再一抬眸时，陆淑妃已经领着浩浩一列人从外殿绕了来。

正殿当中妃嫔们的笑语声骤然低了下去，长玉坐正回去，远远听到远屏风后传来环佩叮咚的声音。